第二天一早,昨日的三人重聚徹底把審訊進行完后,就由邵孤城出手將方有道的一身修為廢除,并且徹底毀壞他的經脈讓他再也無無法邁入玄學之徑。
之后,警察局負責人會把人帶走關押,等到和方有道有關的所有口供全部查實,確認沒有遺漏或者隱瞞,再進行審判。
邵孤城抬手結印一道道往方有道身上打去,當最后一道手印落下,他手還沒有收回,心頭就猛地一跳。
“不好”
再次結印想要定守,可已經來不及了,方有道面容一白人在瞬間已經沒有了氣息。
仲陽蹙眉,走到方有道面前伸手貼住他的頸動脈檢查,冷然道“死了。”
人在他手里沒了,邵孤城臉色也沒好到哪里去,他解釋“他應該是提前在身上設了陣符,經脈被廢去時人也會立刻死亡。”
審訊室里被設了陣法,任何人在里面都無法使用玄學手段。剛才廢去方有道修為的時候,他們暫時把陣法關閉了,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方有道根本沒有辦法做出任何異常舉動。
但如果是進來之前就把“因”給種下了,那么不論什么禁制,只要“因”被觸發,“果”就會立即生效。
被這么一提醒,仲陽也明白了其中的問題,他打電話給外面的人問了方有道被送進來的時候是誰檢查的,讓那人迅速過來再當著他們的面查一遍。
等待的途中,邵孤城先是皺眉四顧,然后又給自己開了眼再次環視,兩遍下來,他的臉徹底黑了“沒有魂魄,方有道的魂魄不見了。”
到他如今的境界,就算是不開眼對魂魄也會有模糊的感應,魂魄是留是散,他都能察覺到一些,可自方有道死后,整個室內氣機如常根本不像是有魂魄逗留過的跡象。
到了現在他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像如方有道自己說的那樣,他早已經對自己的下場有了預料,被抓是早晚的事,也知道他犯罪后玄學協會絕對會廢掉他,所以才不知何時布置好了這一切。
方有道那么貪圖享樂的人,知道自己的下場后會這么甘心去死
怕是只有一絲機會他也要拼一把,萬一成了呢肉身死了就死了,布置得當的話,保留魂魄變成厲鬼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強大和永生。
問題是,他那個陣符到底被設在了哪里
昨天給方有道搜身的兩個青年進到審訊室后,第一眼先看到的是三個大佬黑沉的臉色,視線一抖,再看看前面癱倒在地的方有道,兩人對視一眼,原本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心差一點就要直接蹦出去。
仲陽沉聲道“昨天怎么搜身的,現在,重新按照昨天的方式再搜一次。”
兩人不蠢,一聽這話就明白那人死的有蹊蹺,很可能是身上藏了什么東西他沒能搜出來。不過他們清楚自己工作非常認真,會長也沒有直接責罰,因此也沒有太過害怕,當即就按照昨天的順序重新把人搜了一遍。
甚至衣服都脫光了,只留下遮擋。
都是男人,對方也是個術士,他們干過幾次搜身的活,什么場面沒見過
他們對這些人被抓后的心態把握的非常準,就怕嫌犯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把東西藏到隱秘的地方。術士嘛,一張符紙一塊不起眼的小東西都能發揮作用,所以他們不敢大意,昨天是讓人脫光搜的。現在在大佬們面前,他們沒好意思把人全都脫光,只是用言語描述一下昨天的場面。
仲陽他們還是看了一眼,依舊沒有發現異常。
兩人重新把衣服給方有道穿上,按仲陽說的離開。
三人對著方有道的尸體沉思。
邵孤城來來回回掃描好幾遍,最后把目光放在了被揪過頭發確定不是戴假發的,方有道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