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眠月明知故問。
“祭酒大人病了,讓我們今日明日都不必去稟報,將一切都記好了,等到祭酒大人恢復再說。”尹楚楚有些不解,“明日便是第一次休假,祭酒大人這時候病了,是不是不能批準監生們出國子監”
“怎么會”江眠月有些慌了,“病了歸病了,批假還是可以的吧。”
“司業大人說,祭酒大人暈倒了,臥病在床,無法起身。”袁付偉皺著眉頭嘆了口氣,“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祭酒大人昨日還是好好的,一夜過去,怎么就病了呢。”
江眠月想到了自己送去的“奪命柿”,頓時心虛不已。
上輩子只吃了那么一點,就有那么大反應,這輩子他吃了一整個,果然對身體傷害極大。
“江監生,你也不必擔心到如此,祭酒大人會好的。”袁付偉看到江眠月臉色蒼白眼眸中滿是慌亂,立刻開口安慰道,“大人滿腹經綸,驚才絕艷,雖說天妒英才,但咱們祭酒大人一看便是福大命大,一定會度過難關。”
“”江眠月無言以對,只能點頭。
“若是祭酒大人知道江監生如此擔憂他的身體,一定會很欣慰的。”袁付偉說。
“呵呵“江眠月尷尬的笑了笑。
她這算是什么挖了個洞,結果把自己給坑了個結結實實。
當天,廣業堂不少監生都來找江眠月,請她幫忙跟祭酒大人申請出國子監的事宜,江眠月硬著頭皮收集了所有人出國子監的事由及名單。
下午的課業結束后,她立刻往敬一亭而去,卻只見到了一臉愁容的司業大人。
“不行,祭酒大人仍舊在昏迷之中,他說了,他醒來之前,一切都不允許,更不允許有一個監生出國子監。”司業大人對齋長們說”請各位齋長們回去以后,好生與各堂監生們解釋清楚,我們也會在國子監門外的通告中告訴外界這個消息,等到下個月初一,各位在出去不遲。”
“這都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與國子監的秩序。”司業大人苦口婆心道,“勞煩各位齋長了。”
“多謝祭酒大人。”各位齋長手中都拿著長長的名冊,聽聞這個消息,也都只能作罷,拿著名冊往回走。
江眠月無奈,只得跟著諸位齋長一道離開。
“祭酒大人真是辛苦了,平日看不出來,國子監有條不紊絲毫不亂,都是因為他鎮著。”誠心堂的齋長之前在大課值守的時候便見過,名為陶沖,他不由得感嘆道,“其實監生出國子監,司業大人不是不能簽字,而是不敢簽,他若簽了字,出了事情便只有他負責。”
“少說兩句。”顧惜之瞪了陶沖一眼,“豈能隨意議論司業大人與祭酒之事。”
“我也就隨口一說。”陶沖嘆了口氣,“祭酒大人病的真不是時候,據說公主又發難了,要我們被選中的監生們盡快去她那兒,如今祭酒大人病了,誰能護著我們。”
顧惜之聞言,像是被戳中了死穴,無話可說。
幾個人紛紛嘆氣,江眠月卻覺得自己快瘋了。
她的愧疚已經快要積累到頂點,恨不得立刻去主動請罪。
“楚楚,我有些事。”江眠月對尹楚楚輕聲說,“你先回去”
尹楚楚用略微怪異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江眠月知道她又誤解自己了,“我不是去偷偷看書,真有事。”
尹楚楚聞言,臉微微一紅,“我,我又沒說你去偷偷看書”
“我走了。”江眠月與各位齋長行了個禮,轉頭便往敬一亭跑去。
司業大人果然還在敬一亭,他今日的任務便是在此幫祁云崢擋事,如今看天色不早,他正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司業大人。”江眠月小跑過去,在他面前行了個大禮,“司業大人,學生有一事相求。”
“江監生啊,有何事”司業大人看到是她,目光慈祥柔和,帶著幾分笑意。
江眠月咽了口唾沫,緊張道,“我想去看看祭酒大人。”
“見到他,想要如何”司業大人問,“替本堂學生遞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