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像是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舌頭,他慢慢地說著,伴隨著窗外絡繹不絕的細碎雨聲,心情奇異地鎮定了下來。
“原來尤里是這樣想的啊我明白了。”
伊芙的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她裝模作樣地露出了思索的神色,然后從書桌上跳了下來走到了墻邊,在尤里臥室的墻上貼著一張內容詳細的巴林特市區地圖。
“讓我看看啊”
“尤里是秘密警察,工作很繁忙,但是我又希望尤里能夠時常回家這樣的話,我們的新家最好離保安局也就是市政府近一些。”
“尤里的工作呢也非常容易受傷,所以我們的新家附近最好也有一家大一點的醫院,就像巴林特綜合醫院那樣。”
“雖然今天下雨沒有辦法出去散步,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將來的每一天我都可以跟尤里手拉著手在公園里散步。所以我們的新家如果可以靠近一個像市中心公園一樣的地方就好了”
伊芙說到這里,突然微笑著左手握拳,輕輕敲了一下右手的掌心,她用一種宛如發現新大陸一般恍然大悟的語氣道“哎呀這么說來的話,尤里你現在的這個房子好像正正好就十分適合呢要不我們就選這里吧”
“要知道,大房子雖然有大房子的好,但是小房子也有小房子的優勢呢”
伊芙一邊說著,一邊狡黠地轉過身,腳步輕快地回到了尤里的身邊,她伸出手一下子勾住了尤里的脖頸靠在了他的懷里因為臥室的大床與書桌之間的空隙不是很富余,尤里根本無處可逃,被伊芙輕而易舉地捕捉困住。
窗外的空氣很冷,但是伊芙的動作卻讓尤里感覺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上升了至少五度。
他僵硬著脖子,心中的天平兩端的天使小人和惡魔小鬼在互相扯著頭發打架。
伊芙抱住了他的脖子,就像在醫院的那天一樣湊了上來,將溫熱的吐息附著在他的脖頸和耳廓上尤里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那里絕對已然是通紅的一片。
“伊芙”
他用微微忍耐的聲音問著。
尤里的疑問換來了伊芙故意朝著他的脖頸撩撥似的吹了一口氣,癢癢的感覺從皮膚一路蔓延到了心里。
“就像現在這樣如果房子的空間小一點,那么天花板和地面的距離,還有我和尤里之間的距離都會更近一些這樣的話,我們彼此之間,都會感覺很溫暖,不是嗎”
尤里感覺自己腦海中有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重重地鼓脹收縮了一下。
他雖然很想要得到伊芙,但如果她現在失憶的話,他不確定自己的做法是否能夠被恢復記憶的她接受
伊芙一下子跨坐在了尤里的身上,逼得黑發青年只能向后仰起身子,靠坐在了書桌桌面上。
“伊芙你”
伊芙脫掉了腳上的毛絨拖鞋,她白皙光滑的小腳輕輕地從尤里之前打過石膏的小腿上蹭了過去,然后她用一種醫生問診一般的語氣,似笑非笑地確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