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幾乎是沖上去就要抓伊利亞的領口,多虧了他們中隊里另外幾個士官趕緊將他攔住了。
“門打不開。有人在鎖門之后將鎖孔用凝固膠水堵死了,就算有歌劇院的備用鑰匙也無濟于事。”伊利亞面色嚴峻,“臨時行動組的組長下令說必須立刻打開,已經喊人去拿小型炸彈了。”
“炸彈”尤里咬牙切齒地提醒她“伊芙還在里面,萬一傷到她”
“我知道。所以如果不想她受傷就現在趕緊想辦法”
伊利亞暴躁地打斷了尤里“我們已經嘗試過用槍打穿鎖或者門上的其他部件,但是該死的是這里的隔音措施和安保措施都做得太好,不但沒有什么用,我甚至都懷疑里面的人根本聽不見我們在破門”
也就是說,短時間內,想要從門進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尤里的思緒飛快地轉動著,他的視線四下搜索著,想要找到什么其他的工具,而這個時候,隱隱約約的歌聲從旁邊包廂微微打開的門縫里傳來。
尤里一把抓住了伊利亞的肩膀。
“告訴你們臨時行動組的組長,我想到辦法了。我會從邊上的包廂看臺爬到目標人物所在的包廂里,請他先不要急著動手”尤里說到這里,眼神微微一暗,“畢竟,統一黨德斯蒙集團的長子德米特里厄斯德斯蒙還在里面,如果傷到了他,以多諾萬德斯蒙為首的統一黨一定不會輕易算了的。”
尤里實在是太了解保安局這幫軍官了。僅僅是一個伊芙的性命,哪怕是再加上包括愛莉絲埃爾曼在內的其他六七個人,都不足以撼動那些冷血無情的家伙,他們絕對會高舉著“保安局和國家的尊嚴”這樣的旗幟毫不猶豫地舍棄他們。
但是如果這些人里面,還有德米特里厄斯德斯蒙這樣的存在就不同了在有可能的情況下,他們還是會盡量避免自己的利益受損,盡量不去惹上統一黨這樣的敵人。
或許這樣的理由,可以讓那位保安局的臨時行動組組長稍微多給他一些時間。
尤里可笑地發覺,自己竟然開始慶幸,伊芙能夠有德米特里厄斯陪在身邊。
伊利亞自然明白尤里的顧慮,但她對此并不抱太大期望,只能向黑發青年承諾“我會盡力說法長官的。”
尤里迅速地轉過身,直接進入了隔壁的包廂看臺。
與尤里做出相同判斷的人,還有終于能夠跟著海因里希混入歌劇院表演大廳的黃昏。
在得到了西爾維婭小姐的首肯后,喬裝成為保鏢的黃昏迅速地走出了包廂外。
他原本的打算是在海因里希的包廂門口裝作站崗一樣先觀察一下地形,以及東國保安局的人來回巡邏的規律和人手再行動誰知他剛出門,就感覺到各種各樣窺探的視線,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
明明東國的那些名門貴族們也各自攜帶了不少保鏢,為什么就對他這么啊,想起來了,應該是他們在進門的時候,所有人的身份以及面部特征已經被東國保安局作為情報內部共享了吧。
黃昏摸了摸臉上的易容,覺得有必要盡快換一張臉了或許,換個更好用的身份也不錯。
身為西國的第一間諜,黃昏手腳利落地利用樓梯間甩掉跟蹤的人、同時反過來尾隨了一個保安局的士官,將他打昏偷走了秘密警察的制服。
處于歌劇院攝像頭死角的雜物間大門再一次打開,從里面走出來的,已經是換上了那位倒霉秘密警察的面容以及制服的黃昏,因為有過相當一段時間的軍旅生涯,男人昂首闊步,行走舉止之間沒有半點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