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在心里毫不留情地想著,然后面帶微笑地報出了自己假身份的東國野雞大學學歷。
急救醫生臉上的笑容微微滯了一下。
“哦哦好吧,不過你一定是個學醫的天才天哪,你愿意來我們醫院工作嗎,我可以直接推薦你到我們科室,不過開始當然是實習崗”
嗯,她在醫學方面頗有些天賦這件事情很多人都說過了。如果不是因為她實在技藝高超,ise的老大也不可能忍耐她到現在,不過去醫院實習這種事情還是免了。
她只是無法坐視有人在她面前就這樣死去,并不代表她喜歡二十四小時廉價打工。
伊芙婉言拒絕了那位急救醫生的邀請,對方萬分遺憾地帶著那位財政部的長官離開。
而這時,周圍凝滯的氣氛才一點點恢復。
眾人一改先前質疑的態度,不少人認出她就是尤里布萊爾的未婚妻,紛紛圍上來笑意盈盈地恭喜她。
“布萊爾少尉前途無量,伊芙小姐也如此美貌,而且醫術也很好,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只是個非常簡單的小手術,談不上醫術什么的。”
滿腦子都在想如何跟尤里分手的伊芙,此時此刻并不是很想聽到這種祝福。
其實剛剛的手術對于她而言,簡直就如同切牛排一樣簡單從容。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因為手術難度有絲毫的緊張,她所有的情緒波動,僅僅是因為對那人而言時間緊迫而已。
她可是白夜不要說只是喉嚨里塞了一塊異物,就算是子彈嵌入大腦或者射進心臟,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她就有把握將對方救活。
在西國,在ise,她就是奇跡的代名詞。
但是尤里布萊爾并不知道這一點。
伊芙微微偏過頭,神色略微有些復雜地砍向了身側因為他人的祝福露出溫潤羞澀笑容的黑發青年。
方才制服他人時如同出鞘利刃一般鋒利的模樣此刻早已消失無蹤,仿佛剛剛只不過是伊芙的幻覺一般。
可是,在尤里布萊爾的認知里,伊芙卡洛琳不是醫術絕佳的白夜,只不過是路邊不起眼小寵物店里,日常只會給寵物們洗澡打針的普通獸醫。
但是方才,她拿起餐刀,對著足以決定他職業生涯的高官時,他還是選擇第一時間站出來袒護了她。
甚至,還說出了“如果她失敗的話,我會負責”這樣的話語。
尤里布萊爾的確是前途無量,但是說到底,現在的他不過也就是個少尉,年紀輕輕,他拿什么來負責啊不過就是他僅有的職位和前途。
剛才涌動在心間,陌生的感覺一點點明朗起來。
伊芙緊了緊手指。
“剛剛謝謝你。”
在今天之前,伊芙從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被一個秘密警察保護。
尤里布萊爾將自己的軍裝外套輕輕披在了伊芙的肩上,剛剛一番兵荒馬亂的急救,她的晚禮服早已經沾上了血跡和污漬。
“我會珍惜您,保護您”
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
他理所當然一般地替少女整理著微微有些凌亂的金發,近在咫尺的緋瞳深處,是濃烈到化不開的溫情。
“在我被您用一朵玫瑰花騙到手的那天晚上,我不是這樣承諾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