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也是現成的。
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緊急氣管切開術,伊芙閉著眼睛也能做喉結和環狀軟骨之間,皮膚下15到2厘米
伊芙握著餐刀就要切下去,卻在下一秒被一股大力猛然拽起
“你在干什么我警告你,他可是財政部的大人物,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啊”
將伊芙粗暴拉開的人話沒有說完就突然呼痛出聲,而他緊抓著伊芙的手也因為疼痛脫力松開。
“你要把她怎么樣”
一個聽上去有些熟悉,但卻冰冷到讓人膽寒的聲音平靜地打斷了他。
是尤里布萊爾。
伊芙的心跳莫名加速。
記憶中總是溫柔微笑的黑發青年,此刻卻如換了一個人一般冷峻陌生。尤里布萊爾緊抿著唇線,居高臨下地將那人直接狠狠按到在地上。從伊芙的角度微微抬頭向上看去,只看見青年軍官的被陰影籠罩著、低垂著的臉頰上彌散出刺骨的殺意,仿佛隨時會擇人而噬的兇殘猛獸。
“你你瘋了明明是這個女人要對財政長官動刀子”
尤里布萊爾轉過頭看向了伊芙。金發少女驟然接觸到那束目光,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不過她很快開口解釋道“這位先生已經窒息三分鐘以上,人腦不能缺氧超過五分鐘,我只是想要為他做一個簡單的氣管切開術。”
“你是醫生”
跟尤里一同前來的奧托中尉問伊芙,男人臉上幾乎要跨越半張臉的長疤讓他顯得格外森冷可怕。
“我有醫生執照。”
雖然她是獸醫,但是作為醫學畢業生,她也的確有那種東西。
尤里布萊爾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他知道伊芙是獸醫,但是他終究還是沒有說破。
奧托中尉顯然還有些猶豫,伊芙連忙補充道“我有充足的把握如果我失敗的話,我可以”
“如果她失敗的話,我會負責。”
尤里布萊爾用力按了按還想要掙扎的男子,言簡意賅地說著,然后對伊芙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放心大膽地去做就好。
“謝謝。”
一種說不清是甜蜜還是酸澀的情感驟然涌現在少女的胸口,伊芙微微抬起手,剛想要按住心口,卻又很快反應過來。
時間緊急。但是這種程度的小手術,對伊芙來說只需要十秒不到就足夠了。
伊芙重新抓起餐刀,熟練而精準地找到位置,切開,然后迅速用吸管撐開插入氣管,完美地做到一滴血都沒有流進氣管。整個過程大約只用了四五秒,一氣呵成。
她低下頭,對著吸管輕輕吹氣,五、四、三、二
躺在地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尤里抓著男人的手緩緩松開,在周圍人的驚呼聲中,他緩緩地出了一口氣。
奧托中尉無聲地拍了拍黑發青年的肩膀。
十分鐘之后,附近醫院的急救醫生姍姍來遲。
原本已經不抱希望,但是因為侍者在電話中說了男人的身份,只能硬著頭皮來的醫生,在看到了眼前的一切饒是他見多識廣,在得知這一切都是伊芙一個看上去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少女做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非常完美我的天,我自己也不可能做得更好了你一定是伊甸學園畢業的醫學生對嗎”
不,你根本不可能做到我這么好,少給自己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