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我冷靜一下。”
余清窈還當他在說剛剛親吻的事需要冷靜,頓時不敢多說什么,乖乖嗯了一聲。
等到李策冷靜完,兩人便一起出去迎接李珵滔滔不絕的抱怨。
余清窈不清楚他們在屋里待了到底有多久,下意識瞥向春桃知藍,企圖得到答案。
知藍正抱著松雪,接到余清窈的目光,卻沒有理解到她的問題,反而注意到不尋常的地方,開口道“王妃,您的唇脂怎么這么快就掉色了”
春桃也把頭偏過來一看,頓時氣憤道“是吧,我就說這次尚服局送來的脂粉不好,竟然掉色這么快”
余清窈嚇了一跳,抬手曲指,連忙遮在嘴前。
她都不曾注意到自己的唇脂會不會掉。
忐忑的眸光一點點挪到身側的李策。
還沒有等李策開口,旁邊福吉也皺起眉頭,奇怪道“殿下您的嘴這么突然變得這么紅莫不是虛火上來了,看來得讓孫嬤嬤煮一點清熱的湯來。”
余清窈循聲望上去,果不其然看見李策的唇,微微發紅,比他從前的顏色要重一些,還有些腫,料想自己的樣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余清窈更不敢放下遮擋的手。
慶幸的是還沒有人會聯想到他們剛剛在屋里一直在親吻。
李策笑了下,雖然是對著福吉說的話,但是目光卻是看著余清窈,“是嗎興許只是一時的,不要緊。”
余清窈冷不防觸及他的目光,就好像被火星子燙了一般,飛快挪開了。
看、看她做什么
又不是她先
眼睛眨了眨,余清窈在心里公正地更正了回答。
雖然是她先親的,可是她也沒想過要他把她的唇脂吃掉
李珵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把小手舉高了拍了又拍,吸引眾人的目光,“今日可是四哥的生辰,難道你們就打算在這里說一天的話嗎”
福吉也附和道“是啊是啊今日我們總得做些什么。”
就算不能大辦,也要熱鬧一下。
“四哥都過了二十多個熱鬧的生辰,這次不如換一種。”李珵扭頭問余清窈,“四嫂,你是從遙城來的,北方和金陵應該不同吧,你們是怎么過生辰的”
余清窈回想了一下,就道“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就是煮一碗自己做的長壽面”
遙城其他人怎么過她不知道,可她的生辰向來簡單,因為明威將軍實在忙碌,但是每年她生辰的時候,他就會親自下廚為她煮一碗面。
“四嫂會自己做面條”李珵抓住關鍵,意外道。
余清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支吾道“會一點點吧。”
“那四嫂給四哥做一碗長壽面不就好了”李珵嘿嘿一笑,自以為自己相當聰明。
“嗯”余清窈愣了下。
李珵沒聽懂她的一點點其實只是一個托詞。
余清窈求救般朝李策望去。
李策朝她偏頭微笑,彎起的唇上還染著她的一點唇脂,讓他看起來瑰姿艷逸,就好像是霞光染了竹林,有了清艷奪目的顏色。
他朝著她唇瓣微動,用唇語蠕出兩個字。
想吃。
余清窈杏眼圓睜,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