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讓他跟著蠱蝶引的路走。
那蝴蝶是紫色的,靜靜落在船頭時像是一朵紫色的鳶尾花,翩翩飛舞時姿態輕盈又美麗,讓段譽看著想起阿紫運起輕功時的樣子。
他情不自禁伸手想去碰一碰。
“這次是真的。”
但這時身后卻響起阿紫輕吟吟的笑語,段譽還不及反應這話的意思,就聽她繼續用這種輕飄飄含笑地嗓音補充道,
“不過若是你自信你的百毒不侵能擋的住它的毒”
“那你就盡管試試吧,正好我也想知道答案。”
段譽在想起當初阿紫放出這些蠱蝶時鳩摩智那大和尚如臨大的模樣時就立刻把手縮了回來,訕訕笑著再也不敢去碰了。
阿紫說過上次她放的是假的,那這次真的蠱蝶會有什么威力段譽雖然好奇但還不想親自去試一試。
拿什么試拿命試啊
看著少年雪白俊秀的面容上一臉的心有余悸,阿紫面紗上精致地眉眼忍俊不禁地彎彎,不用撐船后她倒也沒趁此睡一會兒。
估摸著時間,應該要靠岸了。
便只是單手支著頭閉眸假寐,紫色的裙擺在異域少女纖麗的身姿重重疊疊鋪散,點綴的金鈴隨風晃動卻一點不發出聲響。
另一只手閑適地撥弄著湖水。
點點水珠落在她纖細凝白的玉手上慢慢滑落,滴滴落在水面上帶起一小圈又一小圈的漣漪和細微的叮咚聲。
恰是玉湖纖手弄清泉,瓊珠碎卻圓。
那清透的水珠映著她的手更顯膚色白膩發光,雪白瑩潤的光澤甚至覺得有些惑人了,甚至令人想握在手中把玩。
段譽本是撐船撐得無聊,沒人陪他說話,周圍的景色來時又已經看過,便下意識地把目光放在了對面一襲紫衣的異域少女身上。
然后看著看著就有些移不開眼了。
“怎么了”
他的目光停留太久又過于灼熱,阿紫面紗上的凝眸輕輕抬起羽睫看向段譽輕笑著問道,眼眸在額間寶石映襯下像是蕩漾著層層波光。
段譽莫名心慌意亂,又窘迫地臉熱。
直到看到什么眸光一定,立刻有些磕磕絆絆又掩飾著什么道,“我,我是看到阿紫你雙手俱是反關脈,要知道反關脈左手得之主貴,右手得之主富,左右俱反,大富大貴。”
阿紫便順著他的說法,抬起手在金色的晨陽下看了看,纖白的玉手在日光下肌膚如透明,仿佛是精雕細琢般,的確是極美的一雙手。
也的確是雙手俱是反關脈。
這個阿紫自然早就知道,至于那個什么大富大貴的說法她是不信的,她的人生可與這個詞沾不上一點邊,天煞孤星,七劫八苦還差不多。
她雖沒說出來,但段譽見她神色就知她不信,或許是出于自己心中那莫名地心慌意亂,又或許是不想看到她眼里的自嘲。
段譽為了證明,都把自己的手也伸了出來,“你看我也是雙手俱是反關脈,這樣的手像很少見,從小我只見我們大理段氏的人有,可見我和阿紫你是很有緣分的。”
大理段氏的小王爺,自然是大富大貴了,阿紫看了看少年手上和她相似的手像,對前者依舊不以為然,對后一個說法倒是更歡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