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原因,或許是根本不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里,面前的國師既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起身迎戰,但聲音仍然響起了。
你們盯梢的人實在破綻百出。
我倒是想當做看不到。
這兩句刻薄的話無疑充滿了對他們的不屑一顧,但這也符合鳩摩智高傲自負的性格,領頭的吐蕃人臉漲得通紅但還是忍了下來。
他不說話,鳩摩智卻還在繼續嘲諷道,
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是誰指使的,二王子野心勃勃,覬覦王位,殊不知這是我和大王子故意設計的引蛇出洞之計。
現在二王子大概已經被大王子拿下成為階下囚了,你們這些人不過是強弩之末,出家人慈悲為懷,若是現在趕緊逃走還有一線生機。
不然若是等我神功徹底練成,你們便是祭品。
原來國師一直坐在那里不動是在練神功,這些吐蕃人對他口中二王子事情敗露被關押的事半信半疑,但又聽他說的信誓旦旦。
一時握著刀站在原地躊躇不定。
若是二王子事敗了他們就算真的殺了國師,也要受到大王子的報復,倒還不如趁此逃匿在大宋境內,更何況國師即將練成神功。
但他所說到底是真是假呢
小人惶恐。
領頭的吐蕃人率先低下了頭,做出了降服的姿態,小人不過一時被二王子威逼才不得不如此,非是有意冒犯國師。
小人這就退下,請國師寬宏大量。
邊說著,他躬下身子悄悄向身后的同伴們使了個狠厲的眼色,在話音落地的瞬間他原本似乎要向后的腳步突然一變。
手中長刀就要再次向面前老神在在的國師砍去。
但眼看長刀已經舉起,他全身突然覺四肢無力倒在了地上,手里的長刀也隨之松開落下,不僅沒砍向國師倒是險些砍到自己。
而屋子里他身后的同伴也是如此癱軟在地。
在即將昏迷過去的前一刻他有些模糊的視野看到從窗外掠進來了一抹極為鮮亮濃烈的紫衣身影,把依然端坐在桌旁的國師帶走了。
原來,是你在搞鬼
可惜這聲昏迷前最后含恨的喃喃已經沒人在乎了。
方才用鳩摩智聲音說話嚇唬這些吐蕃人的正是阿紫,她并不了解吐蕃那里內政的情況,還是這些人之前的談話給她了消息。
不過她可沒指望就看著連哄帶騙就能把這些人嚇走。
和他們的對話不過是她的緩兵之計罷了,這屋子里這么多人她不可能用暗器一個個全部解決,不然恐怕很快就被看出藏身之處。
而要同時對付這么多人,自然是毒了。
就知道他們不會這么老實,果然派上了用場。
這毒還是和鳩摩智中的毒是同一種呢,只不過被她加重了量,藥效也發作的更快一些,不像鳩摩智那次發作地無知無覺。
趁著屋子里的人都倒下了,阿紫連忙閃身進了屋內去把鳩摩智給背了出來,她沒走門口依然是翻的窗。
“嘶”
阿紫被背上的鳩摩智壓地一沉,不禁嘟囔著抱怨了一句。
“真重啊,可比那傻小子重多了。”
畢竟段譽看著就像個文弱書生,胳膊上沒有二兩肉,而鳩摩智就不同了,體格高大看著就像金剛羅漢似的,結實地很。
昨天晚上阿紫還能背著段譽用輕功跑路,這會兒背著鳩摩智從二樓窗臺翻下來幸好有外面的大樟樹緩沖了下不然都怕摔了。
這也就算了,但情況好像更不妙了啊
方才那些吐蕃人還算謹慎,他們一來到客棧逼問了小二借宿的吐蕃和尚所在的房間后,并沒有全部一股腦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