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客棧。
為了救段譽阿紫早些時候就趁一個人的時候摸清了周圍的地形了,以防那些吐蕃人發現,她沒追在他們后面,而是選擇另外抄了近路。
但還是被那些人趕在了前面。
此時日頭已經過了正午,客棧前面大門被吐蕃人團團圍住了,阿紫勒馬在客棧后院門口停下,然后悄無聲息地趁機溜了進去。
大堂里因為沖進來這樣一伙彪悍的大漢,早就習慣了江湖人打打殺殺的客人們都很有眼力見地往外跑了,伙計們也躲起來了。
客棧里一片忙亂。
阿紫沒從大堂里上樓,直接從外面用輕功落到房頂上去找鳩摩智所在的房間,要是能趕在這些人發現把鳩摩智帶走就再好不過了。
然而又讓阿紫失望了。
等她落在那間廂房窗外的大樟樹上,就已經聽到了里面語氣很是激動又驚喜的吐蕃語。
在這兒,國師在這兒,果然昏迷不醒。
這些吐蕃人一來到這兒通過眼線的情報得知鳩摩智在這間客棧落腳,原本還是很謹慎和小心翼翼的。
但卻意外得知他已經一天沒出過房門,似乎是出了什么意外,而現在進了房間后試探一番見鳩摩智始終沒有反應也終于確定了。
其他人見此也很是驚喜,興奮地催促。
真是天助我也,別等了直接殺了他去向二王子請功
他們倒也真干脆利落,或者是怕好不容易趕上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遲則生變。
說完就直接抬起手持刀要向坐在凳子上看似入定實則昏迷的鳩摩智脖子砍去,雪白的刀身在揮舞下去的瞬間反射出森冷的光,
映照在了鳩摩智闔眸平靜的臉上。
他武功再高終究也只是血肉之軀,這樣一刀砍下去,尸首分離必死無疑,持刀之人想著這昔日位高權重的國師就要這樣死在他手里。
不禁又是懼怕又是興奮地呼吸急促,然而就在長刀砍下之際一道微不可查的破空聲響起,這魁梧高大的漢子瞳孔驟然睜大。
還沒反應過來就瞪著眼倒在了地上。
他的倒下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警惕,但因為這暗器發射的手法極為高明在發出時半點沒有察覺,現下當然也找不到來處。
這些吐蕃人環顧四周沒發現其他人后,就遲疑又畏懼地將目光投向了那桌旁閉眸端坐著,看起來寶相莊嚴的大和尚。
這是陷阱
國師難道早就察覺了我們的計劃,故意引我們上鉤
原本圍著鳩摩智的一群人又驚又疑地竊竊私語,一邊下意識腳步向后退了幾步,要知道國師可是他們吐蕃第一高手。
雖從沒真正見識過,但到底是畏懼的。
窗外阿紫躲過窗口查探的人視線從藏身處又恍如輕盈飛燕般到了可以看到屋內情形的大樟樹上,期間只有樹葉極細微的簌簌聲。
像是偶爾吹過的一陣輕風,沒引起任何注意。
廂房內的對話落在了阿紫耳里,面紗上那雙顧盼生輝的凝眸波光流轉間閃過了一絲狡黠的笑意,有了一個還不錯的好主意。
哼
正當房內的吐蕃人們驚疑不定之時,屋內突然響起一陣重重的冷哼聲,這聲音夾雜了內力聽起來像響徹在四面八方。
而這里除了他們一行人只有面前坐著的國師鳩摩智。
是誰派你們來的
若說一開始還只是有些懷疑,但等那渾厚的男聲再次響起并用吐蕃語質問他們時,那群殺手們幾乎已經確定了原先的猜測。
看著面前閉眼盤坐的黃袍僧人,瞳孔下意識一縮。
真的是你,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