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意自己心中的想法被天女姊姊準確地道出,不禁有些窘迫臉熱,當然他也聽到了阿紫所說的丑八怪的話,但他當然不相信。
盡管他還沒有見到她面紗下的真容,但之前遮地嚴嚴實實的木婉清也說她是滿臉麻皮,然而面幕揭下后分明是個秀麗無暇的大美人。
而阿紫姑娘只單露出的眉眼便已極美
阿紫不必看他神情就知他不信,卻也無心去理會他了。
見此段譽知她不想多說自然也識趣地不再刨根問底,他手里的餅子還沒有吃完,盡管不想吃但實在腹中饑餓只能又啃了起來。
而目光還是忍不住落在那神秘的阿紫姑娘身上。
餅子仍然是那個干巴巴的餅子,但現在身旁多了一位阿紫姑娘相伴好像這餅子也變得香甜了幾分。
阿紫也取出袖中路上摘的野果吃了起來,但即使在吃東西的時候她也沒有把面紗摘下,面紗本身與頭紗是一體的很寬大。
在面紗下吃這小小的野果并無什么不便。
倒是讓一直關注著她的段譽不禁有些失望,但很快他就顧不上這一點了,餅子實在干燥,他們今日又沒有找到水源。
段譽差點被餅噎到,嗆咳了好幾聲才平復。
然后就忍不住看向阿紫手里水靈靈的野果,口干舌燥地問道,“天女姊姊,可以給我一個果子解解渴嗎”
這本來應當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但聞言阿紫看向他,仿佛是面對一件很陌生又很不敢置信的事神情頗為驚訝甚至是驚奇地問道,
“你要吃我的果子,不怕我下毒”
段譽不解她為何這樣問,想了想很誠實地答道,“鳩摩智這惡僧本就是要把我抓來殺了的,那我寧愿死在天女姊姊你的手里。”
況且相由心生,他不覺得天女姊姊會害他。
回答這話時段譽的眼神清澈毫無褻玩虛偽之意,就像他從最開始對阿紫說的每一句看似輕浮或傻氣的話都只是出自本心。
阿紫自然看的出,因此她對他不算討厭。
她起身向他走了過去,段譽眼里立刻亮起期待的光芒,但等阿紫走到他面前才發現他只有一只手能動,手里還拿著干糧。
恐怕是騰不出手來接果子了。
盡管段譽有一瞬間大膽地想過天女姊姊喂他,但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紫衣少女面紗上似笑非笑的眼眸就知道這肯定是癡心妄想。
況且天女姊姊那般金枝玉體,他段譽怎么配她伺候
為了騰出手來段譽忙把剩下的餅全吃了,動作雖快但因他自小天潢貴胄的儀態以及想著不在天女姊姊面前失禮,倒并不算狼狽。
只是期間又差點被餅子噎到。
而阿紫只是在一旁看著他,并沒有任何體貼地幫他拍背等動作,倒是被他不知是嗆咳還是不好意思地滿臉通紅的模樣逗笑。
凝眸里的笑意真實了不少。
終于吃完,段譽眼巴巴伸出手看向她,明明只是一個野外再普通不過的小野果,如今倒真像是天竺天女向她虔誠的信徒賜福。
阿紫伸出手把果子放到了他手里。
在即將觸碰到他時,她面紗上的眉眼情不自禁蹙了蹙,但看了一眼面前的段譽仍是那般傻呆呆看著她的手似乎毫無所覺。
到底還是沒有開口問什么。
而是很注意地沒有產生任何肢體接觸把果子放到了段譽的手里,然而他此時的心神哪里還在什么果子上。
阿紫很注意不碰到他的手,但段譽的目光卻完全追著她的手。
腕白膚紅玉筍芽,纖纖軟玉削春蔥。
段譽自小在皇宮在王府里身邊伺候的侍女都是相貌姣好的,而不說其他人只說他認識的木婉清和鐘靈更是少有的美人。
但容貌美卻不代表其他亦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