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雋沒有應聲,只看著青年下了樓梯,似乎力圖鎮定卻透著僵硬的身影。
這一刻他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一個明星,對一個毫不猶豫拋棄他的人還這樣,還真是可笑又卑賤。
祁喻走了過去,目光想要別開,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他一點兒都不想透出他的慌亂,可心里萬種猜測,卻怎么都理不出一個線頭來。
他什么來的
為什么會跟楊哥在一起
他看到了多少,又是怎么想的
大約是不在意吧,所以才會視若無睹,只有他在出來看見對方的一瞬間在擔心他會不會誤會。
但其實也沒有什么好誤會和解釋的。
“闕哥,什么時候來的”祁喻對上對方的目光率先開口問道。
他心里約莫是難過的,只是難過的此處太多,好像也不會再去抱有什么期冀了。
“十分鐘前。”宗闕看著近前的青年,看著他淡淡彎起的眸說道,“事情談完了嗎”
“嗯,談完了。”祁喻看著男人平靜的神色,藏在衣服里的手緩緩松開了,“本來打算這邊處理完就給你打電話的,沒想到你先來了。”
這句也沒必要解釋,但基本的禮儀問題還是要注意。
“吃飯了嗎”宗闕問道。
祁喻唇微啟道“吃過了。”
“我送你回去。”宗闕說道。
“去我家談嗎”祁喻有些詫異。
“在外面有暴露的風險。”宗闕看著他透著遲疑的眸道,“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在車上談。”
“車上談吧。”祁喻深吸了一口氣,繞過他準備上車,卻聽到了身后的聲音,“我的車在那邊。”
祁喻動作一滯,掩在口罩下的嘴微微張開,深呼了一口氣,他其實沒什么自信能夠跟對方獨處在密閉的空間里還保持冷靜淡定。
一旁的楊斌也有些疑惑“闕哥”
“你們先走,我送他回去。”宗闕看向祁喻道,“跟我來。”
“那我們先走了。”楊斌轉身上了保姆車,給了祁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這種情況他也愛莫能助。
楊斌上車,陶輝抹平滿臉的表情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車門關上,祁喻輕嘆了一口氣,跟上了對方的身影,從后座的車把手掃過,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宗闕同樣坐了進去,發動車子調出了導航,語音播報,祁喻的余光落在了身旁男人的身上,在他的目光似乎察覺看過來時輕輕別開了。
密閉的空間,只有儀表盤處的光亮著,照亮了方寸之地,雖然沒有對視,但這樣近的距離,好像一伸手就能夠碰到。
車里沒有香薰,只是低調有質感的布置,反而讓對方的氣息和存在變得格外的明顯。
心臟碰碰跳著,完全無視了主人自己的意愿,讓呼吸都有幾分滯悶。
他回來了,也讓他的心死去活來了好幾回。
“安全帶。”宗闕看著那看向車窗外的人提醒道。
祁喻驀然回神,默默拉下了一旁的安全帶,扣在了身上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