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元宵為自己的疏忽大意道歉,“這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以后有什么事別瞞著,直接跟我說。”
水笙有很多話想說,薛大岳忽然病重,她失去了主心骨,心里的恐慌可想而知。
這還不是最痛苦的,她竟然不是薛大岳的親生女兒。
也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
雖然她已經決定不去尋找親生父母,可有時候還是會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她的親生父母為什么要拋棄她
嫌棄她是個女孩子
日子過得太苦養活不了她
還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
水笙勸自己不要想這些,只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苦惱,并沒有什么助益。
可人就是很奇怪,越逼著自己不去想,就越控制不住。
如今聽了元宵的話,她很想把這事告訴他,讓他幫忙拿個主意。
元宵從小聰明,六歲就跟著捕快查案,沒準能幫她找到什么線索。
她雖然不打算認他們,可也想知道,他們為什么會放棄她。
“怎么不說話,在想什么”元宵看她發呆,開口問道。
水笙到底沒說出口,元宵馬上就要參加殿試了,還是等殿試后再說吧。
“沒事,就是想你的殿試,你這樣出來沒事嗎,不用準備了”
水笙一向溫柔,說話聲音也溫溫柔柔的,聽得人心口很舒服。
元宵一邊觀察著她的臉色,一邊道:“殿試是皇上親自主持,現在準備也來不及了,只要不出差錯,中個進士還是可以的,到時候讓你風風光光的進門,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水笙被他說臊了,“臭美,誰要嫁給你了。”
元宵知道水笙害羞,并不是真心這樣想,他故意逗她:“我馬上就殿試了,你說這話嚇唬我,萬一我發揮失常怎么辦。”
水笙知道他在開玩笑,可還是擔心,“你別想那么多,婚房都準備好了,我不嫁還能怎么著。”
元宵笑了,“這還差不多,不過我還是希望你真心實意的,不是迫于長輩的壓力。”
水笙不好意思的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是不是”
元宵不開玩笑了,握住她柔軟的小手道:“再等我幾天,幾天就好了。”
元宵這邊讀書辛苦,粽棕那邊也沒閑著。
武試比鄉試晚一年,今年秋天也該武試了。
哥哥拿了解元會元,極有可能再拿個狀元,那就是三元及第了。
他不求像哥哥那么優秀,總得考個武狀元吧。
爹娘說了,等他考中了武狀元就幫他上門提親。
鄭蘭筠這姑娘吧,平時也算好說話,可不停的催著他上門提親,還說什么他再不主動,她就和青梅竹馬的表哥定了。
鄭蘭筠那表哥他見過,猥瑣小氣,一見漂亮的女孩子就走不動道。
看在鄭蘭筠從小喊他哥哥的份上,他怎么也不能眼看著小姑娘跳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