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岳等水笙平靜下來,把手帕的事情和水笙說了。
最后又道:“你如果想找爹娘,可以讓侯爺幫你打聽,如果不想找他們,那以后就把侯爺夫妻當成你的親生父母吧,他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就像我和你娘一樣。”
水笙看薛大岳病的嚴重,讓他好好休息。
她早就習慣了侯府的生活,也喜歡侯府的日子,并沒有尋找親生父母的想法。
當初娘在河里發現的她,也就是說她親生父母把她扔進河里自生自滅,那不如這輩子就當沒有過他們吧。
“爹,不用想了,在水笙心里,您和娘就是我的親生父母,我不會找他們的。”
元宵這是第一次參加科舉,一切都很順利,鄉試第一名,取得解元。
之后用心準備會試。
仍然很順利,不負眾望取得了會試的第一名,成為會元。
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書院里,會試過后,他終于回了一趟家。
有些日子沒見爺爺奶奶了,他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去給爺爺奶奶請安。
孫子兩次考試都是第一名,打敗了全國上萬名學子,田氏和趙老二高興的合不攏嘴。
田氏拉著元宵,不停的夸道:“元宵一出生我就知道會有今天,果然吧。”
元宵謙虛道:“還有殿試,那才是最終定成績的時候,奶奶等我考完再高興就行。”
趙老二也道:“還是低調點,別給孩子太大壓力。”
元宵惦記薛彩櫻和水笙,在田氏這邊待了大約小半個時辰就回了東院。
開春天氣好,薛大岳比前幾天強了些,能夠勉強下地行走。
薛彩櫻一直沒和元宵提這事,如今想到水笙這些日子過的苦,提醒道:“一會兒去看看你薛舅舅,他病很長時間了,最近才好點,然后再和水笙說說話,她不敢打擾你,怕耽誤你讀書。”
侯府家大業大,元宵又一門心思的讀書,大部分時間都住在書院,竟然不知道薛大岳病了。
聽了母親的話,心里駭然,大略說了一下考場的事便去了前院。
薛大岳躺在窗前,水笙正給他梳頭。
看見元宵回來,兩個人都是一怔。
“元宵”水笙這些日子深陷泥潭,一直被痛苦包圍著,看見元宵,眼窩不受控制的溢滿了淚水。
元宵充滿歉意的看向水笙,以為她只是擔心薛大岳病了。
安慰道:“你別擔心,如今天氣好了,舅舅很快就能好了。”
薛大岳也不想女兒擔心,順口說道:“是呢,我現在能吃能喝,還有人伺候,這丫頭整天的瞎擔心,正好元宵來了,你們兩個出去轉轉,別老在我眼前晃,晃的我心煩。”
水笙不愿意走,元宵剛來也不想這么快離開。
“舅舅,我還有一場殿試沒考,等完事了,我過來伺候您。”
薛大岳擺了擺手:“我哪用得著你伺候,再說我又沒什么事,你好好讀書,等參加完殿試就要當官了,早點和水笙完婚,我還想親眼看著水笙嫁出去。”
元宵似是在和薛大岳說也是在向水笙表態:“舅舅放心,我奶奶連新房都準備好了,殿試一結束我們就成親。”
他看薛大岳精神狀態還可以,又陪著聊了一會天,便打算和水笙單獨說說話。
水笙不愿意去被薛大岳給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