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窩日常上值,元宵自從帶水笙出去玩后,讀書更加努力,非要在兩年后拼出個好前程來。
粽棕的用心程度和元宵沒法比,不過他現在已然成了練武場的小師傅,每天指導同窗們練武。
楚遂整日跟他混在一起,練武比元宵讀書還認真,說是日夜苦練一點都不為過。
不過他資質和元宵粽棕沒法比,倒比常人好很多,力氣又大的很。
趙雪窩看中他的潛力,打算過個一年半載,等他年紀到了就讓他進禁軍。
不用特意提拔,憑他自己的本事用不了幾年也能混個小頭頭。
如今走了雨生一家,侯府少了很多事,不過沒有楊二妮張羅,所有事情都落在了薛彩櫻頭上。
薛彩櫻比以前還忙了,好在有水笙幫忙,她做事又用心,薛彩櫻試著交給她一些事情都做的很好,之后干脆將大部分事情都交給了她。
年年整日無憂無慮,逍遙自在的很。
上午跟著先生讀書,下午高興了練會武,無聊就找小姐們玩,這一家子誰都沒她輕松。
趙老二年紀大了,早前又受過涼,這兩年身體不太好,一直用銀子陪著。
田氏還算硬朗。
謝庭蘊一年不如一年,現在徹底教不了幾個孩子,整天拄著拐杖和人下棋聊天,日子倒是悠閑。
沒事的時候,薛彩櫻帶著年年聽他講述那些年外出的經歷,謝庭蘊記性不好了,偶爾會反反復復的講述某一件事。
尤其是女兒過世后,他想帶外孫女走的事。
總是后悔當初為什么沒強硬點,不管薛大強如何阻止,他都把外孫女帶走,肯定不會出現后邊的事。
年年就安撫他:“您真帶走了娘,那娘和爹爹就沒辦法成親了,那也不會有年年了呢。”
謝庭蘊又笑了,連連稱是:“外祖老了,竟然分辨不出來了。”
別看謝庭蘊年紀大了,身體又不怎么好,可他竟然一直熬到元宵參加完殿試。
相反薛大岳在元宵鄉試完臥床之后再也沒爬起來。
水笙哭的眼睛都腫了,可她也不敢和元宵說。
生怕影響了他會試和殿試。
薛大岳生病后,薛彩櫻便把府里的事務都接過來了,讓水笙安心照顧薛大岳。
薛大岳這輩子最驕傲的有兩件事,一是娶了王秀英,一是有了水笙這么孝順懂事的女兒。
他拉著薛彩櫻不放心的囑咐:“元宵忙著讀書,這事就別告訴他了,你知道水笙的身世,以后我不在了,你可一定要照顧好她。”
薛彩櫻含淚點頭道:“薛大哥,你放心,我一直把水笙當親生女兒,沒有你這話,我也會照顧她,再說她已經和元宵定親了,元宵什么樣,你最應該放心了。”
想到元宵穩重的性子,薛大岳點了點頭。
他把水笙叫過來,交代道:“以后你別喊義父義母了,就喊爹娘。”
水笙哭著應道:“知道了。”
薛大岳握著她的手和薛彩櫻的放在一起,不放心的說道:“現在就喊一聲,我聽聽。”
水笙便喊了薛彩櫻一聲娘。
薛彩櫻把人抱進懷里,心疼道:“好孩子,好孩子。”
王秀英很多年前就過世了,如今薛大岳是唯一知道水笙身世的人。
趙家人雖然也知道,可并不清楚水笙身上帶有黃色手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