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平陽不愿意理他,他自己也是自卑的。
等他努力學好武功,有了出息,沒準平陽又喜歡他了。
元宵和粽棕上車后,馬車還沒走,忽然沖過來兩個同窗,他們臉皮厚拉開簾子就往車上爬,“元宵,搭你的車回去。”
另一個道:“今天太晚了,不搭你的車就得明天才能回了。”
元宵雖然不喜歡和人來往,但也不會拒絕同窗搭車這么點請求,他往后退了退,讓出地方,什么話都沒說。
倒是粽棕和兩個人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
從國子監的教書博士到京城哪里好玩的地方,只要想到的就能聊到。
兩個同窗知道元宵冷漠,有什么事不愿意和他說,看粽棕是個活絡的,提議道:“后天約了幾個同窗出去跑馬,粽棕去不去”
問完才注意到元宵,“元宵,你呢”
粽棕當然喜歡出去玩了,可他自己去沒意思,也看向元宵問:“大哥,去不去啊”
元宵沒什么想法:“再說吧。”
粽棕失望的嘁了一聲。
其中一個同窗道:“后天早晨我們從東城出發,粽棕你要想去,到東城和我們匯合,我姑母家有個跑馬場,什么馬種都有,你要是去了,隨你挑著騎。”
粽棕心動了:“那你們等我。”
想到他娘多半不會同意,又道:“算了,你們也不用等,我要去會早點到。”
那同窗還以為元宵不喜歡騎馬,又道:“跑馬場就在寺廟的山下,那邊景色可好了,順路正好過去。”
元宵還是沒什么想法。
馬車很快進了城里,粽棕和兩個同窗猶如盜匪進城一般見什么買什么,很快每個人懷里都抱了一大堆東西。
粽棕什么都買兩份,一邊往車上放,一邊嘀咕:“這個是你的,這個是我的,爺爺奶奶,爹娘和年年都有了”
粽棕說到這里,忽然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完了,我忘了水笙姐,她剛給我做了兩套衣服我回家就不給她帶禮物,水笙姐肯定失望了。”
粽棕想再去買,可哥哥的兩個同窗拉著他不松手,他只能把這事推給元宵,“哥,還是你去吧,我和兩個哥哥說會話。”
元宵本來沒想去,可想到大家都有禮物,唯獨水笙沒有,她肯定會難過。
就這么元宵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注意到街邊有家首飾鋪子,他稍一猶豫走了進去。
想起前幾天回府水笙讓他幫忙戴發釵的事,女孩子應該都喜歡這種東西。
元宵大略選了兩個,讓店主包起來,轉念想到還有年年呢,又選了兩只珠花。
送禮物是很平常的事,可元宵總覺得不好意思,他見到粽棕就把禮物塞進了粽棕懷里:“就說是你買的。”
粽棕哦了一聲,沒看懂元宵的行為,但也沒提出什么異議。
此時元宵的兩個同窗都走了,只剩下他們兄弟兩個和車夫,一路快馬加鞭,趕回了侯府。
元宵和粽棕先把給自家的禮物送回東院,然后拎著送給趙老二夫妻的禮物去了主院。
趙老二和田氏很久沒看見兩個孫子了,想的厲害,左手拉著一個右手拉著一個,怎么都舍不得松手。
看見兩個孩子帶的禮物,笑道:“以后放假了抓緊回來,別去買那些,奶奶想你們,就想早點見到你們。”
元宵和粽棕都表示知道了。
不過以后該帶禮物還是得帶,老人家嘴上這么說,其實還是喜歡孫子送禮物的,不說禮物多貴重,貴重在心里惦著他們。
平常兩房分開吃飯,逢年過節,或者有什么事情才會聚到一起。
今天元宵和粽棕回來,大房這邊肯定要在田氏這邊吃飯,田氏想著也不能冷落了雨生一家,便命人把二房也都叫了過來。
所以今晚算是個大團圓宴。
如今家里的幾個小孩子都在一起讀書,睿睿是親王的兒子,要和宮里的皇子一起讀書,所以他只有啟蒙的時候在侯府讀過兩年,后來就進宮了。
月牙的小女兒倒是每天都來侯府,和年年、水笙、十五幾個孩子一起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