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和楊二妮堅決不同意楚大郎留在京城,這就是個隨時都可能爆發的隱患,萬一影響了平陽議親怎么辦。
趙雪窩懶得管雨生家的事情,但楚大郎給他跪下求他收留,說什么也要留在京城。
他沒辦法,把人送去了國子監。
雨生還是不同意,萬一外人認出來怎么辦
趙雪窩只能收了楚大郎為義子,聲稱是他以前的部下戰死后留下的遺孤無人撫養,最近接了過來。
這樣雨生才勉強同意了,并讓趙雪窩保證,楚大郎永遠不能找平陽的麻煩。
正式認楚大郎為義子那天,趙雪窩給楚大郎起了名字,這可是他超常發揮第一次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叫楚遂。
全家包括薛彩櫻在內,都給趙雪窩豎大拇指:“雪窩大哥,你能耐了,竟然起了這么好聽的名字。”
趙雪窩得意極了,“這不是最近讀書多,靈感來了嘛。”
薛彩櫻看向元宵,忍不住笑道:“當初你爹險些管你叫趙冰雹。”
元宵一臉黑線,倒是水笙沒忍住嗤的一下笑出了聲,接觸到元宵惱怒的目光又收了笑。
水笙自從被公主威脅后一直躲著元宵,好在元宵很少回來,并沒有人注意到兩個人之間的反常。
今天趙雪窩收義子,全家都得出席,元宵和粽棕都回來了,兩個人難免碰面。
水笙一向安靜,不怎么愛湊熱鬧,一開始元宵意識到她的舉動也沒放在心上,今天這么明顯避開他的目光就有問題了。
晚飯過后,元宵堵住了水笙,偏頭打量著她的臉色問道:“你是不是躲著我”
水笙否認道:“沒有,義母讓我把這個送后院去,我急著過去。”
水笙神情躲閃,元宵怎么看不出來她在說謊,“是我做了什么”
水笙還是不肯承認,卻從懷里摸出一支發釵來:“剛不小心弄掉了,你幫我戴上。”
水笙的行為實在反常,元宵莫名其妙的接過發釵,稍一猶豫插在了她烏黑的發髻上,“這樣”
水笙的臉上終于有了笑模樣,心跳的飛快,耳根如火燒一般,滾燙滾燙的。
她借口送東西匆忙走了。
元宵看著她慌慌張張的背影,忽然想起奶奶壽宴那天的事,公主讓他幫忙戴發釵,難道水笙是因為這個生氣了
元宵沒想明白這事也就不想了,他和粽棕只請了半天假還要趕回書院。
如今楚遂認了父親為義父,也就是他的義兄了,聽從父母的囑咐,到了國子監,他還要多照顧一下。
楚遂沒讀過書,他需要抽出時間教他讀書識字,至于拉弓射箭學習武藝的事情,有粽棕根本不需要他費心。
元宵年紀雖小,可他已經教過好幾個學生了。
水笙、年年、十五還有睿睿都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對于楚遂,他還算是有點心得。
只可惜,楚遂練武很用心,對于讀書識字仿佛趕鴨子上架一般,毫無想法。
“元宵,我聽說你也定親了,就是家里的水笙,是嗎”
楚遂剛拿出三字經,才跟著讀了一句就岔開了話題。
元宵正在琢磨怎么讓楚遂接收的快點,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是啊。”
楚遂忽然發出靈魂一問:“那假如,你不是侯府的大公子,而是一個普通的鄉下野孩子,有一天被你的親爹娘接走回村種地,水笙會和你一起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