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公主看水笙長得好看,心里嫉妒,拔下發釵隔著空氣在水笙的臉上比劃了兩下:“你就是水笙元宵的未婚妻”
水笙沒見過這種場面,嚇得瑟瑟發抖,生怕公主失手將發釵劃到她臉上,不住的往后退著。
聽了公主的問話,老老實實的回道:“是。”
安樂公主眼神里的天真爛漫在這一刻消失的干干凈凈的,鋒利的仿佛仙人掌上的利刺,言語也變得極其刻薄:“本宮聽說你不過是一個鄉下丫頭,怎么配的上侯府的長公子”
水笙不敢說話,安樂公主耐著性子又問:“問你呢,怎么不說話”
水笙深吸了一口氣,回道:“我家和侯府是親戚,婚事都是父母定的。”
安樂公主不悅的瞪著她:“知道你是近水樓臺,不用這么得意,本宮今天把話放這,元宵是我的,你別想搶走,還有本宮勸你識相點,早點和元宵分開,否則我有數不盡的折磨人的辦法,讓你后悔一輩子。”
水笙害怕這個高高在上的安樂公主,可這一刻,她心底仿佛生了逆鱗一般,竟然沒有一點懼意,甚至還頂撞了公主:“我不怕。”
水笙看著柔柔弱弱的,還以為她肯定會退縮,沒想到她竟然還是個有骨氣的。
這可氣壞了安樂公主,言語越發的惡毒起來,“你不怕不怕我把這些手段用在元宵身上
我告訴你,我母妃可是皇上最寵愛的貴妃,我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就算我做了什么,他們也不會把我怎么樣,你給我想清楚”
安樂公主威脅完就走了。
水笙心里難過眼角噙著淚,偏生又不敢落下來。
以前她和父親兩個東奔西走只想有個地方落腳,后來在侯府安頓下來,仿佛最幸運的事情落到了她頭上。
和元宵定親,她當時什么都沒想,只擔心不答應會被侯府趕出去。
后來在侯府生活久了,和元宵的感情她沒仔細想過,反正兩個人要一輩子綁在一起。
有時候也會擔心,萬一元宵不喜歡這門親事了,想悔婚她以后怎么辦。
安樂公主沒在趙家吃飯,臨近中午坐著轎子回宮了。
這場宴會來了很多人,辦的很熱鬧。
年年陪著一群小孩子說說笑笑,玩的很開心,一直到宴會散了。
以前年年一直跟著楊二妮,整天和十五形影不離,她的朋友也只局限于十五和睿睿。
今天接觸了很多年紀相仿的小孩子,眼界開了,竟然交了好幾個投緣的小朋友,還約定了以后經常來往,一起出去玩。
其中太傅家的小孫女鄭蘭筠和她最為投緣,甚至摘下了一直佩戴的小金鎖送給她。
這么貴重的禮物年年不敢收,太傅夫人笑著讓她收下,說是好朋友互贈禮物,屬于正常現象。
如果她不收,反倒輕待了鄭蘭筠的一番好意。
年年只能去問薛彩櫻,小孩子之間互贈禮物沒什么,但重點得放在互這個字上。
“年年,過年的時候爹爹不是送了你一個羊脂玉小兔子,你特別喜歡的,不如送給蘭筠吧”
年年明白了,笑著接過小金鎖,對鄭蘭筠說了一句:“你等我,”便跑出了屋子。
年年回東院取兔子,路上竟然看見個陌生的男子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里東張西望。
年年皺眉喊道:“你什么人,干什么的”
那少年約么十七八歲,皮膚黝黑倒是很精神,聽到喊聲嚇了一跳,看見對方竟然是個小孩子,膽子又大了起來。
他從角落里走出來,盯著年年道:“我來找未婚妻。”
“未婚妻”年年心里思索著今天人多,可能是跟著哪位客人過來的,既然是客人,她不如幫忙找過來,“你未婚妻是誰,我幫你找。”
那少年毫不猶豫的說道:“她叫桃花。”
年年不認識什么桃花,“誰家府上的,姓什么”
少年直言道:“就是你家的,對了,她原來叫桃花,現在叫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