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人不可貌相。
楊二妮不想大家再談論這事,轉移話題道“今天爹娘來了,我們也沒好好招待,明天我準備準備好好做幾個菜,晚上我們熱鬧熱鬧,給爹娘和大哥大嫂,月牙、元宵接風,再者也慶祝大哥當官了。”
田氏笑道“是得好好熱鬧熱鬧,如今我們家里出了兩個當官的,不慶祝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薛彩櫻想的比較多“接風可以,至于雪窩大哥,還得明天看情況。”
皇上沒說要封趙雪窩什么官,剛才大家都沒想到這事,被薛彩櫻一提,確實不太合適。
田氏改口道“對,明天咱們只接風,一家人都來京城了,多不容易的事,怎么也是大喜事。”
就這么,幾個女人決定明天好好慶祝慶祝,晚上聊天結束后,各回各房后都跟自己屋里的男人們說了,大家都覺得好,這事就定了。
趙雪窩素了這么久,小元宵早睡了,是他抱回來的,放到炕上也沒醒。
他放下孩子就將媳婦拉到了懷里,“娘子,這一天我等了好久,”他湊湊活活的將腦袋扎在媳婦的肩窩里,使勁吸了吸鼻子。
媳婦身上奶香奶香的,他覬覦了很久。
薛彩櫻躲著他,心里癢癢的,可被她忍住了,“你別鬧,今天累了,明天再說,再說你明早不是還要早起嗎”
他體力充沛,就算現在入宮也不影響他辦大事。
只是小娘子的身體重要。
“真累啊”趙雪窩半信半疑,看見小娘子點頭,他也不是不體貼的相公,就算心里燥火難捱還是生生壓了下來。
“那你好好休息。”
趙雪窩做出的是一副十分大度的模樣,就是這臉色充滿了委屈。
薛彩櫻心生不忍,湊到他耳邊道“明天晚上的。”
趙雪窩心里一喜“真的啊”
薛彩櫻神情羞赧,白了他一眼“騙你干什么。”
不是她累了不想那事,實在是她做了一個月子,都沒洗過澡,相公不嫌棄她,可她嫌棄自己。
等明天洗了澡,那時體驗也不同了。
趙雪窩不知道她的心思,如果知道,肯定會湊過去說自己不嫌棄。
小元宵睡中間,趙雪窩和薛彩櫻兩個人睡兩側,舟車勞頓,辛苦了一天,很快睡了過去。
趙雪窩記著第二天早起入宮的事,天色還黑著他就爬了起來。
不想驚動小娘子,他輕手輕腳的穿上衣服,出門才把帶子系上。
正好看見雨生出來,兩個人洗漱過后,一起出了門。
早有人打好招呼,趙雪窩走到宮門口,沒有腰牌只報了名字就進了宮。
早朝在尚清宮。
上早朝的大臣幾乎都是這個時間進宮,趙雪窩和雨生跟在人群中間,不緊不慢的往上央宮走。
雨生進吏部有一段時間了,每年秋天都是朝廷官員大考的時間,最差也要考到乙等才能留下來繼續任職。
考到丙,運氣好了放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外任,運氣不好就得回家休養。
說是休養,朝廷不過發些補貼銀子,和俸祿沒法比,能勉強糊口就不錯了,再找不到出路,三年后這補貼銀子也沒了,官職也沒了,和罷官沒什么區別。
雨生是皇上特別開恩進的吏部,不用考也是甲等。
而那些平時不怎么出力,又沒有特別的才華,庸庸碌碌混吃等死的官員,以前可能有靠山,倒也不急,如今新皇登基,肯定會立新規矩,這些人可就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