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窩無奈道“皇上不開口,我也不敢啊。”
田氏“那他什么時候來的”
趙雪窩“就是我抱元宵出來的的時候,對了,皇上還賜了名字,叫趙凝燁,以后你們孫子就叫趙凝燁了。”
田氏沒覺察出什么,趙老二倒是連聲夸贊,“好名字,好名字,到底是皇上,可比咱們起的好。”
田氏笑得停不住“那是自然,你起的名字不是雪窩就是雨生,幸好沒讓你起,否則咱兒媳婦能哭腫眼睛。”
田氏咂摸了一會兒,越品越覺得這名字好聽,忽然想起兒媳婦“這事彩櫻知道嗎”
趙雪窩搖頭道“我還沒告訴她。”
田氏催促道“那你快去啊,讓你媳婦也高興高興。”
趙雪窩正有此意,走前還不忘囑咐“這酒樓不開了,半個月內得進京,你們盤算一下,看看這酒樓盤給誰合適。”
田氏催促他快去,自己則跟趙老二兩個咂摸這事。
事情來得太突然,一時間,他們哪能消化得了。
薛彩櫻剛喂完奶,元宵安靜,不怎么愛玩,醒了就瞪著大眼珠子到處看,不怎么笑,也不怎哭,抱不抱他,他也沒什么反應。
薛彩櫻覺得這孩子怪,跟田氏和王秀英兩個念叨了幾回,兩個人都說孩子性格的關系,不用擔心。
這會剛喝完奶,躺在炕上看頭頂的房梁。
田氏說孩子出生四五十天才能才能看清楚東西,薛彩櫻不懂,也不知道小元宵什么都看不清楚,那他瞪著大眼睛看得那么認真干什么
因為皇上來了,趙雪窩關了酒樓,王秀英抱著孩子來看薛彩櫻。
水笙至少三個月了,她要比元宵活潑,睡眠也少了很多,這會正精神著,躺在元宵旁邊,感覺到身邊有人,一使勁小家伙忽然翻過去了。
這是她第一次翻身,不光她自己感覺新奇,王秀英和薛彩櫻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王秀英指著她道“彩櫻,你看水笙會翻身了。”
薛彩櫻也驚到了“是呢,昨天還不會,這孩子可真活泛。”
兩個人夸了一會兒,又討論了一會兒育兒經驗,薛彩櫻忽然想起王秀英怎么這個時候有時間了
“秀英大姐,今天前院不忙”
王秀英剛還想說的,忽然看見女兒會翻身了,就把這事給忘了。
“前院來人了,酒樓打烊了。”
薛彩櫻納悶道“來了什么人”
王秀英只看了個身側影,沒敢近前“這就不知道了,看著是個富貴人,沒準過來辦差,雨生委托了什么。”
薛彩櫻也沒多想。
就在這時候,趙雪窩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開始喊“媳婦”
他臉上的表情很復雜,說是喜色吧,不太像,可要說是驚訝慌張,還真有那么一點。
薛彩櫻充滿了疑惑道“怎么了”
王秀英很有眼色,打算抱著孩子離開,趙雪窩也沒留,皇上來過的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王秀英走后,趙雪窩把皇上來過的事詳細描述了一遍,主要告訴薛彩櫻孩子的名字定下了。
薛彩櫻恍惚覺得自己做了個夢。
皇上微服出巡這種事,難道不是戲文里才有的
順便還給她兒子起了個名字。
“雪窩大哥,你不是騙我的吧”
趙雪窩好笑道“就算我要騙你,敢拿皇上編排”
薛彩櫻想想也是,趙雪窩頂多能拿個雨生捎信一類的事情玩笑,活的不耐煩了,敢拿皇上開玩笑。
“那你說真的了”
趙雪窩無奈道“要不我再重新跟你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