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也是有原因的,那是近親產子的結果,你真別不信,這樣的生出來的孩子多少會有些毛病。”
“你這是在胡說吧,二夫人和宋老爺能有什么關系”
“我說的當然不是宋老爺,我說的是二夫人和總跟在她屁股后邊的那個管家“
“嘶你還真別說,我原先在大街上碰見那兩個人的時候就覺得不對了。”
“這便是了,你知道那管家叫什么嗎”
“不是叫劉山嗎”
“是,那個管家叫劉山,那你又知不知道宋二夫人叫什么”
這還真沒幾個人知道。
那人便說“這宋二夫人叫劉鳳仙,這兩個人是一對兒親生兄妹。”
“我的天,那可真是太惡心了”
“這種罔顧人倫的狗男女,燒死都嫌多,老天爺恐怕都不會收他們”
只聽另一人又說“只可憐那宋老爺也被燒死在里面了,也不知道他死前知不知道自己被戴了個綠帽子。”
“”
角落的一桌,徐道長喝光了手中最后一杯茶,這才起身,悠然結了帳,然后朝外邊走去。
他走過熱鬧的大街,籠罩在溫暖的陽光里面,走向一處雅致的小洋樓,在門口遇見了宋二爺。
那場大火燒光了宋家的老宅,也燒死了不少人,剩下的都被宋二爺給安置妥當了。
看見是徐道長,宋二爺揚起一個笑。
他本不信這些神鬼之事,但經宋淮青的事情,他倒也對這些東西多了幾分敬畏之心。
宋二爺說“道長是來看淮青的嗎醫生剛走,快進去吧。”
徐道長笑得露出一口黃牙,然后推開門走了進去,第一眼就看見了喬薇薇。
喬薇薇醒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這里了,所有的事情都塵埃落定,宋宅就如原劇情一樣被一場大火付之一炬,所幸不同的是,宋家的大少爺從那場大火中活著出來了,宋家的許多人也都還活著。
徐道長熱情的跟喬薇薇打招呼,然后低頭去看她盤子中的東西,看清之后咧了咧嘴“這嘴里怕不是都要淡出鳥來了。”
喬薇薇翻了個白眼兒,對送徐道長說“病人就該這樣吃。”
宋淮青調養了幾日,精氣神已經慢慢恢復過來了,只不過他那雙原本被影響了的眼睛,現在依然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東西,而且非常畏懼見光,所以一直纏著紗布,等慢慢恢復。
宋淮青已經開始忍不住期待復明了,他想,他第一個要看的就是他的小夫人。
只不過說到喬薇薇,有一件事情令他相當不安。
喬薇薇醒來的時候,表現得極為平靜,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那時候相當虛弱,喬薇薇表現得也相當體貼,醫生過來的時候,她始終陪在他的身邊,端水吃藥、甚至會喂他吃飯。
就是這種平靜才讓宋淮青相當不平靜,他總覺得這不是什么好事,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喬薇薇在生氣。
可每當宋淮青忍不住問她是否在生氣的時候,喬薇薇都笑著對他說“我不會生你的氣,你現在是個病人,不要為這些事情煩心,要先把身體養好再說。”
宋淮青每次都被這樣軟乎乎的堵回去,那一顆心非但沒有落到地上,反而還愈發的墜墜。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在事發的時候在什么地方,有沒有做過什么可以拯救宋家的事情,也不知道對方臨死前知道多少事情,但后來,宋二爺派人回去那片已經被燒焦的土地,是在偏院發現他的尸體的,他運氣不好,沒能及時發現著火,身邊也沒有下人,被橫梁壓斷了身體。
宋淮青沒有很難過,只是很平靜的叫宋二爺將他與那些死人一起下葬。
徐道長說,那個地方的風水已經被破壞掉了,就算重建,也沒法還原宅邸原本的風貌了,宋淮青對那座宅院沒什么留戀,甚至覺得燒沒了也好。
原本的宋家主死了,現在他成了那個繼任的宋家主,原先與喬薇薇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外面就有不少流言在傳,說是他的眼睛已經好了,現在他的眼睛真的要好了,人都說那個當初驚才絕艷的宋家大少爺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