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宅子是我宋家的風水寶地,你絕對不可以毀掉它,你若毀掉這里,一定會遭報應的”
這是宋家榮耀的根基,他的所有底氣都建立在這之上,所以他會誓死捍衛這里。
劉鳳仙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嘲笑他說“再好的風水寶地也經不住你這樣的廢物來糟踐。”
“宋平康,你還不明白嗎,房子根本不重要,重要要的是宋家有你這樣的廢物,不管如何都會走向衰落。”
這是她很久之前就想說的,忍了這么久,今天就這樣直接說了出來。
宋平康被她的話氣到顫抖,可是他忍慣了,現在就算生氣,想要反駁,想要對曾經愛過的嬌美妻子破口大罵,都找不到反駁的話。
劉鳳仙卻開始嫌他在這里礙事了。
她說“如果沒事,你就走吧,找個安靜的地方躲開,躲得越遠越好。”
宋平康目瞪口呆“你到底要干什么”
劉鳳仙笑笑“如果你還想要你這條小命,就最好不要再打聽了,你當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嗎”
劉鳳仙的話漫不經心的,可那雙眼睛似乎帶著尖銳的刺,直直刺進了劉平康的心里,刺透了他那蒙著一層一層豬油的心肝。
他像是被卸掉了所有的力氣一樣,后退了一步。
一開始,他說的就不是鳥。
但他不敢提那個名字。
就像往常的每一次沉默一樣,就像往常的每一次沒有存在感一樣。
怎么會不知道呢
就算沒有明確知曉其中細節,他肯定也察覺了劉鳳仙與宋淮青博弈的種種。
可是他卻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
這么多年了,他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
劉鳳仙見他一副表情空白的模樣,忍不住再次開口刺他,她輕蔑的說道“廢物,就算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你又能怎么樣”
“對,我就是要害宋淮青,我就是要讓他去死,我就是要殺了他來救我的兒子,所以呢你能拿我怎么樣你能殺了我不成”
宋平康雙腿虛軟,癱倒在地,再也說不出半個字,竟是連離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劉鳳仙見他這副模樣就愈發輕蔑,她看看躺在地上,已然只剩最后一口氣的劉山忍不住再次刺道“劉山都能為他的兒子犧牲性命,可你卻什么也不敢做,宋平康,你就是個窩囊廢。”
“轟”
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宋平康靜一時竟沒能反應過來其中的意思。
而反觀那邊,當劉山體內最后一滴血流干,滴進了那座凹槽之中,那紅色光芒終于大盛,光芒穿過屋頂,直照這方天空,劉鳳仙忍不住站了起來,目光隱含興奮,甚至興奮到微微發顫。
“夫人,不好了”
就在劉鳳仙要離開的時候,一個穿著一身勁裝的男人急匆匆的闖了進來“后山死了兩個人,咱們的人”
劉鳳仙臉色一變,厲聲問道“那宋淮青和喬蘭蘭呢”
那人道“他們還在院子里,我們守得很好,一直沒有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