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青總覺得喬薇薇的保證不太靠譜,暗中下定決心要好好監督她。
結果事實證明,宋淮青完全就想多了,因為他的小夫人根本就是三分鐘熱度。
縫紉機帶回來的第一天,喬薇薇打雞血似的畫了一夜的設計圖。
縫紉機帶回來的第二天,喬薇薇嚴格遵守工作時間門規律作息。
縫紉機帶回來的第七天,喬薇薇只自己縫了一個袖子,還只縫了一半。
后來,宋淮青催她干活,她就喊累,趴在床上一條不會翻身的咸魚模樣。
喬薇薇最終沒能自己完成那套情侶裝,她把設計圖拿去給了奧利爾,就是她最開始去過的那家裁縫店,她畫的男裝只在細節上做了一些改良,令奧利爾驚嘆的,是她畫的女裝。
這個時候的小姐夫人們穿的女裝大多是那種收腰的設計,不管是優雅的旗袍還是漂亮的小洋裝,都是沒法做夸張動作、也沒法做幅度較大的運動的考究衣服,且對女人的身材要求有些高,不僅如此,面料也多以絲綢、蕾絲、紗之類的為主,似乎一切都與美麗掛鉤,似乎美麗嬌弱就是唯一的標簽。
可喬薇薇這張設計圖上面的小套裝分上下兩部分,放開了收緊的腰部,還特地與奧利爾強調了要耐磨的衣料,下面配套的半身裙里面還加了打底的內襯,好看又實穿,穿去打網球都不成問題。
喬薇薇說“我在家里試穿裙子的時候,聽丈夫說起過他的母親,他說他的母親從來沒穿過那種裙子,因為她是個很能干的女強人,穿這樣的裙子會讓人覺得不夠莊重。
我就想,難道裙子只能是喝茶賞花的小姐夫人們的特權么,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能干的女人,她們也需要考究的衣服,沒人不喜歡打扮得漂亮又體面。”
奧利爾深表贊同,其實在她的國家,也有類似的情況。
現在這些裙子也很漂亮,但是他們需要更多的想法、更包容的款式,讓女裝越來越好。
她更想跟喬薇薇交朋友了。
“而且,”喬薇薇悄悄跟奧利爾說,“我最近在家里吃了不少好吃的,肚子長了點肉,所以腰身太細的裙子穿著難受。”
奧利爾“”
喬薇薇忙活的時候,徐道長來串門了,他神秘兮兮的跟宋淮青說“最近后山可不得了啊。”
宋宅背靠一座山,幾乎大半個宅子都嵌在山上。
宋淮青不解,問他怎么了。
徐道長說“我在后山發現不少樹,那些樹的樹皮上全都被人用血畫了奇怪的符,我不認得那些字符的意思,但是每走十多步就能找到這樣的字符,那些樹正好把你們這座宅子給從后面包圍起來,我懷疑這樣的東西,宅子前面也有。”
宋淮青的指尖無意識的點著椅背,說“如果宅子前面也有,背后那人的目的恐怕就是這座宅子。”
他慢慢道“宋寶生最近情況不太好,二夫人和劉山恐怕是著急了。”
徐道長不驚訝他會說出宋寶生的情況,他一直都知道,二夫人的院中有宋淮青的人。
他問“那你知道他們要做什么嗎”
宋淮青搖了搖頭“不知道,但無非就是因為宋寶生。”
因為沒能在規定的時間門殺了新娘,所以宋寶生出現了意外的情況。
徐道長愈發的緊張了起來。
宋淮青卻像沒事人一樣的問他“查到怎么斬命線了嗎”
這陣子,徐道長成天埋頭在師祖的那些手札里面,活像個大考前才驚覺自己沒復習的學渣,聽見宋淮青這幅沒事人的口氣,哆嗦著道“你你你宋淮青,你要下地獄了,媽的虧你問的出口”
徐道長要暴走了,“斬命線這種術法,只有我師祖用過一次,而且還失敗了,被他施術那個人被惡鬼給撕碎了,永世不得超生,我不是開玩笑,你知道什么叫永世不得超生嗎那可是比死還難受的東西”
命線就是一個人的命數與時限,宋淮青原本好好的命格被他引鬼上身,是一件逆天改命的事情,隨之,他剩余的所有命數也都將被貪鬼環伺,命氣成為它們的口中食糧,就算新生多少,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