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下午,沒人知道宋寶生是老實下來了,還是睡著了。
當劉鳳仙推開房門的時候,口中那悠然的調子戛然而止。
下一秒,院中響起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劉山姍姍來遲,焦急的扒開下人,走到了二夫人的身邊,急道“夫人,發生什么事了”
還不等劉鳳仙回答,劉山也看清了里面的情況,他心底一驚,然后趕緊喝退了想要湊上來的下人,把劉鳳仙往房間門里狠狠一拽,然后大力關上了房門。
劉鳳仙在他的懷里顫抖著,劇烈的顫抖著。
劉山快步走上前去,蹲下來,伸手扶起了倒地的宋寶生,隨著他扶人的動作,他的手上也沾滿了黑紅色的粘稠血液。
宋寶生臉上身上都有抓痕,但是最觸目驚心的,還是地上那一大灘血,那一大灘血從七竅流出,粘稠腥臭,在這昏沉的暮色之中,猙獰可怖,詭異極了。
宋寶生那張本就不算好看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不是因為痛苦,也沒有別的原因,只因為他那張面皮下面有一只小指大的蟲子在蠕動,因為它的扭曲爬動,所以生生掀起了那張臉皮。
劉山皺起了眉,從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在宋寶生的額頭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字,那蠱蟲才勉強消停了下來。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劉鳳仙扶著桌子,勉強站立著,臉色刷白,全然沒了剛才那副悠閑的模樣。
劉山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是穩定了下來,這才沉聲道“蠱蟲餓了。”
沒能及時喝到血,所以餓了。
“那、那怎么辦啊”劉鳳仙顫抖著開口,難得露出了無措的模樣,茫然的看著劉山。
劉山閉了閉眼,道“等不了了。”
算算時間門,現在距離他們測算好的日子也還有大半個月,但是宋寶生恐怕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可你不是說”二夫人咬著唇,沒將剩下的話說出口。
劉山說過的,這本就是被他們逆天改造出來的邪術,如果脫離預定的軌跡,宋寶生恐怕中途就會死。
劉鳳仙說話的時候,想到了劉山那些話。
可是她又看看宋寶生現在七竅流著膿血這副恐怖的模樣,又覺得宋寶生可能現在就要死了,他們似乎怎樣都要走到絕路了。
劉鳳仙撲到劉山面前,雙手死死攥著他的衣領,染著艷紅的長指甲都被折斷了,依然不管不顧的盯著劉山,激動的說道“救他”
“你必須救他”
“他可是你的兒子”
“我知道我知道,你讓我想想”
劉山也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樣。
他似是在考慮著什么,對劉鳳仙的逼迫無動于衷,口中只喃喃著
“你再讓我想想”
吃吃點心澆澆花的日子有些無聊了,所以喬薇薇忽然就心血來潮的想自己做衣服,于是就讓宋淮青給她弄來一個縫紉機。
縫紉機弄來的第一天,喬薇薇興致沖沖、斗志滿滿,說要做一套情侶裝,畫圖畫到半夜,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宋淮青有些生氣,并與她約定好了每天的工作時間門,讓她不能過于勞累。
喬薇薇很甜的笑著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