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苦”
宋淮青聽她這樣說,不但沒有很體貼的推開,還又親了她一下,直接把喬薇薇給親跑了。
等她自己換完衣服跑出來吃飯,已經不知道現在該算是早上還是算中午了。
喬薇薇吃著豐盛的早飯,又迎來了蹭吃蹭喝的徐道長,說是道長,可不管怎么看,喬薇薇都覺得他沒有道長的樣子,她更愿意叫對方老頭兒。
這老頭不知又扎進哪個犄角旮旯了,前幾天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的不能看了,喬薇薇覺得徐道長的身上長了大虱子,是大虱子把衣服給啃成這樣的。
徐道長都被她給氣樂了“成了精的虱子也長不出這么大的嘴,把衣服啃成這樣,你這丫頭快閉上嘴怎么吃的都堵不住你呢”
喬薇薇一邊吃飯一邊跟徐道長拌嘴,她自己吃飽了之后,就從桃紅的手中接過了澆花的壺,跑去給那一片花園澆水了。
趁著喬薇薇不在的空檔,徐道長也跟宋淮青說起了話“我當初怎么說來著,我說這女孩是你的貴人,你瞧瞧,這才過了多久,你這氣色都好了不少,不像從前病懨懨得了。”
說著,徐道長就伸手去摸他的命線,發現那血紅的一條竟然變長了。
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是想到喬薇薇的命格與宋淮青極合的情況下,宋淮青或許會少受一些疾病之苦,但他沒想到,這向來不可逆的命線,居然會
宋淮青看不見,別人輕易也看不見這東西,所以沒人向他這樣驚訝。
宋淮青察覺到徐道長的呼吸都有些亂,便以為是又出事了。
他問“怎么了”
徐道長說“你的命線,長了。”
雖然只有那幾乎肉眼不可見的一小點,但確確實實是長了一些。
這一小點,就是奇跡。
宋淮青沒回他的話。
再好,也是給宋寶生做嫁衣罷了。
徐道長說完這話就覺得他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宋淮青那個喪氣的家伙,肯定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來。
就在他以為宋淮青又要那么說的時候,宋淮青卻“嗯”的應了他一聲。
雖然沒再表示別的,但是徐道長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確定自己是沒聽錯的。
不等徐道長陰陽怪氣,宋淮青就轉移了話題說道“今日天氣不錯,她一直想去后山看看,難得你在這里,做做引路的活兒吧。”
徐道長仰頭,果然看見了天空上金燦燦的太陽。
喬薇薇聽說要去后山玩,很高興,徐道長說后山不遠有個小山包,這種暖和的日子,宋淮青也出門走走,是不礙事兒的。
喬薇薇把這趟當做去野餐,拉著桃紅扎進了廚房,用廚房的雞腿、蝦仁和豬里脊肉裹上饞哭隔壁小孩三件套,還煮了奶茶、切了水果拼盤。
徐道長聞著油炸食物的香味就開始吞口水,東西出鍋就被喬薇薇裝進了盒子里,所以徐道長沒看見里面是什么東西,就只聞到了香味。
老頭跟她說“你這小女娃子倒有意思,也不知道哪里搗鼓來的這么奇怪的吃食。”
喬薇薇很神氣的抬著下巴。
徐道長說的小山坡是真的不遠,喬薇薇站在小山坡上眺望遠方的林海,據徐道長所說,再往深處走走,就有野豬了,那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
而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小河從面前潺潺而過,兩邊零星開著野花,往上是湛藍的天空,清風愜意的吹過來,也是個落腳的好地方了。
宋淮青被喬薇薇牽著手,摁坐在了青草地上,徐道長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她的食盒,一邊直呼香一邊大口的啃起了雞腿。
喬薇薇煮的奶茶不甜,是用家里的紅茶和牛乳煮的,宋淮青這陣子的身體狀況不錯,所以她給宋淮青也倒了一小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