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順勢抬起頭來,問“宋淮青,你想喝酒嗎,你是不是很久沒喝過了”
宋淮青“嗯”了一聲,“很久沒喝了。”
不過對他來說,倒也還好,他不是貪酒的人,似乎對什么都沒有很重的。
喬薇薇笑呵呵的,兩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后說“那我讓你嘗嘗吧。”
她仰起頭,在對方的薄唇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那個吻帶著點玫瑰的香氣,還有一股清淺又醇厚的酒香。
喬薇薇像個小流氓一樣,抓著人家親了一下,然后就把頭靠在他的肩窩上面,徹底睡死了過去,所以閉上眼睛的她沒有看見,被她靠著的人情緒失控的模樣。
那跟如玉的貴公子可不沾邊,那是失控之后皮膚上出現的無數活著的猙獰惡鬼面龐,它們或青面獠牙,或貪邪惡毒,生長在皮膚上,像是活過來的紋身一樣。
宋淮青的手指摁在那雙柔軟的紅唇上,劇烈的心跳第一次讓他真正意識到,她就是他曾在年少閑暇時光中幻想過的妻。
他們相遇的方式或許不太對,但這就是他想要捧在心尖上疼寵的姑娘。
他將人安置在床上,也不管自己現在是何種模樣,安靜的躺在了她的旁邊。
這一晚,沒有噩夢,也沒有美夢,但是安寧又愜意。
不知何時,那些東西全都慢慢消了回去,并沒有折騰他的身體。
喬薇薇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這不是宋淮青給她安排的房間,而她的旁邊還有個人形抱枕。
她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從宋淮青的懷中抬起頭來,對方的臉色看著還不錯。
喬薇薇在睡夢中無意識與他的精神力糾纏在一起了。
她發現,對方的情況與第一世有些像,她可以幫他梳理雜亂的精神力。
他的臉色看起來還好。
喬薇薇在后來慢慢更新的系統日志里面,徹底確定了她對他身份的猜想。
宋淮青是皇太子沒錯,外界所稱,帝國的皇太子最近正在休假。
她自己就是個搞消息的,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消息是假的,皇太子是受傷了,是被聯邦的人在蟲巢陰了一把才受傷的,不但受了致命的傷,而且下落不明。
那么現在的線索就很清晰了。
她所在的是一個心靈監獄,這個心靈監獄里面關押的犯人不止她一個人,除了她,還有他。
系統日志所說,帝國的人已經取代了原本的獄警系統,并很誠實的告知她,她此舉也是在幫助宋淮青恢復。
喬薇薇當時還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帝國皇家醫生的年薪,盤算著回去之后能不能賺到一筆原地退休的小錢錢。
別跟她說宋淮青現在是她的男朋友,親夫妻也是要明算賬的。
這次的精神共振比以往任何時候來的都要強烈,喬薇薇居然又有了睡不夠的感覺。
宋淮青已經醒了,他睡眠本就淺,昨夜是難得的進入了深度睡眠的狀態,所以睜開眼醒來的時候意外的放松,他沒有賴床的習慣,所以醒來就出門喝藥了,聽見屋中的動靜才又推門進來。
他以為會聽見身旁人嬌怯羞赧的驚呼,結果喬薇薇不但不嬌怯,還開始找他的麻煩。
她說“宋淮青,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說我臉圓啊你是不是嫌我胖”
喬薇薇可不是那種喝醉了就斷片沒有理智的人,她自己說過什么做過什么她都清楚,所以她記得宋淮青昨晚捏她的臉。
宋淮青好像是被她逗笑了,也不知道她說了什么話那么好笑,這人就把自己半張臉埋在枕頭里面,悶笑個不停。
他又捏了捏喬薇薇的臉蛋,然后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道“沒說你胖。”
喬薇薇還迷糊著呢,就嘗到了一點苦澀的藥味,立馬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