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他的目光緩緩下落,“這些東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淮青的目光轉回電腦屏幕“喬薇薇昨天更新了一條微博,說西疆的電話打不通,可是我特意問了考古系的人,他們一個班的人,昨天還給張教授的郵箱投遞了新的作業。”
張教授,就是帶著范逸臣等人去西疆的老師,既然張老師是可以與學生聯系的,為什么范逸臣不可以
胡雪陽明白了,他結結巴巴的問“你你找u大的人問的”
“還有一件事,”宋淮青關掉了網頁,慢慢說,“關于范逸臣與唐飛云,他們最初的賭約,賭注是唐飛雨的聯系方式。”
胡雪陽“”
胡雪陽更暈了“唐飛雨又是誰”
“是范逸臣中學時期的鄰家姐姐。”
胡雪陽不可置信“所以,范逸臣為了一個女人,去戲耍學妹”
宋淮青沒說話,但是目光卻幽邃了起來。
不對
胡雪陽又重新看向坐在位置上的好友,忽然后背豎起寒毛。
“你你怎么知道這么多的”
“你你要干什么呀”
“”
胡雪陽甚至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
他是怎么用半天時間門將這些事情全都挖出來的
那些人固然惡心,可是胡雪陽卻忽然覺得,宋淮青反而要更可怕一些。
頗有一種機關算盡的感覺。
椅子上的人看了他一眼,又轉回頭,只淡淡道“我不會做什么。”
胡雪陽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你要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學妹嗎”
宋淮青緩緩搖了搖頭。
喬薇薇跳舞跳得汗如雨下,她在音樂最后一個鼓點停下的那一刻,就好像是被摳掉了電池的娃娃一樣,眼皮都不會動了。
她僵硬了一會兒,然后才重新活過來,扶著雙膝彎腰喘氣。
馬上就要坐在地上的時候,被周寧寧領著后衣領提起來了。
周寧寧說“先別坐,走動走動。”
喬薇薇痛苦面具。
小禮堂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了一下,尚有余力的周寧寧叉著腰喘著氣,說了聲“進”。
單旭從門后露出個頭,然后拎著一個大袋子走進了門。
“學長好”
姑娘們都知道這個學長和周寧寧的關系,所以此時的招呼多少都帶上了些揶揄的味道。
單旭和熱情開朗的周寧寧在一起久了,面對這種善意的調侃眼神,已經不會臉紅了,他笑著走進來,隨著他的走進,門被打開,姑娘們看見了門后的另一個人。
“啊”立馬有人驚叫了起來,轉身就跑。
跑的還不止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