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陽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到了門禁的時間門,他對看門的阿姨軟磨硬泡,還祭出了今天的工作記錄,阿姨最后嫌他煩,把他給放進門了。
胡雪陽餓得前心貼后背,爬樓的時候都在想宿舍里面還有什么能吃的東西,這個點,外賣都關門了,想點外賣是沒可能了。
他悄悄摸著黑走進宿舍,結果宿舍的燈還亮著,單旭正在陪女朋友打電話,宋淮青已經戴著眼罩,在自己的位置睡著了。
單旭見他回來,朝他笑了一下,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炒飯。
胡雪陽都快感動得痛哭流涕了,“兄弟,真是我的好兄弟。”
單旭笑笑“是淮青給你點的。”
胡旭陽感動的回頭看宋淮青的位置,他們宿舍是上床下桌的布置,所以他就算在這里看,也不過只能看見一點黑色的頭發。
胡雪陽又想起了今天白天看見宋淮青的時候,對面臉上不正常的紅。
他問單旭“宋哥有沒有不舒服”
真是辛苦他自己生病著,還能想著朋友了。
“啊”單旭有點迷茫的抬頭,“我也不知道,其實我也剛回來不久。”
炒飯的事情還是宋淮青在手機里對他交代的,其實他剛回來的時候,對方就已經在床上,戴著眼罩和耳塞睡著了。
胡雪陽摸摸鼻子,覺得那么大人了,生病肯定是知道拿藥看病的,要不現在也不能睡得這么安穩。
想到這一點,他就釋然了,坐下來開始炫飯。
因為忙了一整天,所以這一覺,胡雪陽睡得很長很長,他睡醒的時候,宋淮青已經起床了,對方正坐在桌子前,前面放了一臺電腦,看他那專注認真的模樣,應該是在做工作。
胡雪陽小心翼翼的問了早安,觀察了他的表情,見他表情如常,悄悄松口氣。
昨天宋淮青的表情實在是太嚇人了。
老實說,他現在的心情有點復雜。
當得知小學妹是有男朋友的時候,他是真的在生氣的。
可是經過一天的沉淀,冷靜下來再仔細想想,學妹與宋淮青的交往并沒有超越普通朋友的界限,而且人家女孩子也不過是拿他們當做普通的學長,沒有做多余的事情。
胡雪陽從不認為有對象的人就不該和異性斷絕所有交往,這是不現實的。
所以人家只是拿他們當普通的朋友在交往,是他的好兄弟的單相思,他有什么資格生人家女孩子的氣
尤其,昨天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忙的情況下,還是小學妹打電話過來,是她把生病的宋淮青給送回來的,他憑什么生對方的氣
未免過于無理取鬧了。
想到這一點的胡雪陽,心情就更復雜了。
胡雪陽就這樣心情復雜的爬下床,然后不經意朝宋淮青的電腦瞥了一眼,他怔了一下,奇怪的問“你上u大的論壇干什么”
問完,胡雪陽就覺得這個問題有點蠢,他一哽,細看了一眼,電腦界面的左邊開著一個u大學生發的八卦帖子,右邊打開了一個文檔,里面密密麻麻的整理了u大考古系的大學生范逸臣入學后的所有感情經歷。
拋去記錄不詳的高中,這個男人曾交往過兩個女生,與五個女生有過曖昧的關系。
胡雪陽看著那一份活像是研究敵國間門諜一樣的縝密詳細的資料,只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宋淮青沒躲沒避,大大方方的給他看,同時,他說“u大少數幾個人中間門有個傳言,喬薇薇與范逸臣的交往源自一個賭約,范逸臣是因為賭約才對學妹表白的,所以這段交往關系從一開始就建立在謊言之上。”
是不健康的、是不對等的,是充滿欺騙的。
宋淮青很平靜的道“從一開始到現在,關于這兩個人是否在交往,都沒有人能說明白,除了這個賭約,范逸臣還與喬薇薇做過一個約定,個月之內,他們不可以讓外面的人知道他們在交往的事情。”
所以現在,關于兩個人的事情眾說紛紜,有人說他們確實是在交往的,而有人又說沒有,是系花親口否認的。
胡雪陽已經開始暈了,但是他抓住了重點“這個姓范的還挺雞賊,真不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