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的手被迫抵在對方的胸膛上,因為這樣的距離,兩個人的中間門就只有一股細細的水流潺潺而過,許是氣氛開始不對勁兒,所以連帶著從他們中間門流過的溫泉水都好像帶了撓人的鉤子,從她的皮膚和衣料上劃過的時候不肯安分的掃她,讓她覺得哪里都癢。
喬薇薇被他抱在懷里,宋淮青微微抬起頭才能看見她的臉,因為溫泉水的蒸騰,所以女孩的臉蛋染上了緋紅,緋紅的桃腮映著閃動水光的眸子,讓他沒由來的一陣焦渴。
他像是以前的很多次一樣,用指尖碰了碰女孩的臉蛋,“長大了。”
喬薇薇終于褪去了最初的驚慌,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側臉貼在了男人的側臉上,即便他從一開始就泡在這處燙人的溫泉池水中,但是他的體溫還是沒有她的溫熱滾燙。
她把自己的溫度傳遞給了他,埋怨著說“你怎么一點都不驚訝呀”
嘴上這樣問著,其實對方惡劣的與她講出脫衣服那句話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對方那時雖然昏迷著,但肯定知道都發生了什么,知道她這樣來過了。
她話音剛落,所有加諸在她身上的力氣都驟然收緊了,她的手被夾在兩個人的身體中間門,但是從他們中間門調皮流過的泉水卻全都被趕走了,只能焦急的在他們周圍流淌。
喬薇薇的手掌因為擁抱的力道而貼在了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了那有力又飛快的心跳。
他慢慢的柔聲道“你怎么知道我不驚訝呢”
很驚訝,但也很憤怒,同樣也很嫉妒。
驚訝于她并非一個只能依附他的存在,憤怒于被隱瞞,嫉妒那些可以生活在她真實維度中的人們,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與她談笑,與她說話,與她肌膚相觸。
比之那些真實,她所過所給予給他的,只是夢境,他們在夢中相見,而夢是虛幻的,是可以隨時醒來的,是可以消失不見的。
他恨不得將她變成一個睡公主,永遠都安靜乖巧的躺在那里,沉入有他的夢境,墜落在只有他的世界里。
他會給她最好的一切,她想要的一些。
想得心口都發疼了。
可是當她對那神似她的女人展露笑顏的時候,那野蠻瘋長的惡念還是入糟了冰霜摧殘一樣,全都又安靜的蜷縮回心底陰暗的角落。
喬薇薇不知他心中所思所想,只是很期待的問“那那你現在看見我啦,你在想什么呀”
宋淮青將下巴放在她的頸窩,慢慢道“想你。”
喬薇薇很奇怪“我就在這呀。”
她確實在這,但是宋淮青卻感覺抓不住她。
只單純作為他的系統存在,與那些精彩的生活比起來,哪個更好,是顯而易見的。
喬薇薇靠在他的身上,終于察覺了他的不對,奇怪的問道“你到底怎么了”
這不是她想象中的奔現呀
她捧著男人那張臉,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說“你是在想你的師父么。”
害怕遇見曾經的師門中人,害怕自己下不了手
宋淮青搖了搖頭,盯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我已經殺過他了。”
而且還不止一次。
喬薇薇一怔,不太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她的腦子亂糟糟的,但是慢慢的,因為這句話,她忽然想到了從前在對方身上發覺的那些違和感。
尤其是在神龍秘境之中的違和感,那個時候的她就覺得宋淮青簡直把這原著之中的兇險秘境走成了美食之旅,其實應該想到的,他不是好像知道那些路線,他明明就是知道那些路線
所以
喬薇薇想到了原著中的文字,想到了宋淮青復仇的橋段。
所以顯而易見,殺過他一次的意思就是,這個人有前世的記憶
喬薇薇抖著嗓子,不敢置信的問“你想起前世的事情來了”
“嗯。”
男人渾不在意的應著,還在低頭把玩她漂亮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