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喬薇薇卻不淡定了,因為原本的系統早就被她給拆吧了,跟原來完全不一樣,如果宋淮青有前世的記憶,那么他就應該知道,她這個系統是個冒牌貨。
他是知道的,只不過一直都沒有說出來。
喬薇薇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了,還有點灰心喪氣,她也說不清是為什么。
宋淮青見她蔫頭耷腦的樣子,就大概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有些好笑的一下一下摸著她的頭發,道“我是不是從來沒問過你,你是誰。”
喬薇薇沒開口,他就耐心的等,等待的時候,除了嘩啦啦的溫泉流水聲,這處空間門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流水不知疲倦的淌過,喬薇薇盯著水面,宋淮青盯著她。
他見那嫩紅的唇終于動了一下,心臟便提到了嗓子眼。
喬薇薇抬起頭,漂亮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說“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但我是為你來的。”
我是為你來的。
專門為你來的。
那紅唇吐出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句重錘,狠狠的敲擊著宋淮青的心臟,她的唇那么軟,可此時卻化做了雷霆萬鈞的致命武器,輕飄飄說出來的一句話,就直接要了他的命。
宋淮青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因為激動,那些靜靜蟄伏在水底的黑植也跟著瘋長了起來,開始野蠻的撞擊流水。
喬薇薇覺得水下有什么東西在晃動,她趕緊抱緊了男人的脖頸,以防止自己滑下去。
宋淮青難得怔怔的,慢慢消化著這句話。
深埋在水下的觸須因為壓抑不住的瘋狂愛意爭先恐后的朝那泉池一角的小不點涌去,小不點現在長大了一些,但是相較于可以肆無忌憚瘋長的它,小不點就算長大了一點,也依舊是個小不點,是那個可以被它控制住身體,鎖在籠子里面的小不點。
它們貪婪的涌來,卻又在那纖細脆弱的白玉腳踝邊看看停下,克制著、壓抑著,忍得已經開始顫抖,才小心翼翼的圈住那纖細的腳踝,釋放內心最深處的陰鷙渴望。
“你是為我來的”男人沉沉出聲,像是在確定著什么。
所以沒有什么陰謀,沒有什么圈套,沒有別的什么,她單純就是為他而來,在他最孤獨,最需要溫暖的時候,跨過時空,義無反顧的擁抱了他。
喬薇薇點了點頭。
宋淮青的瞳孔驟然縮了一下,金綠色的光從眼底隱約閃動,繼而消失。
他笑著,傾身咬住了她的紅唇,廝磨著道“那我該報恩,是不是”
喬薇薇躲著他的唇,氣哭了“你恩將仇報”
也不全是因為氣的,因為水下的藤枝在攆磨她的腳踝,很癢。
不但在蹭磨著她的腳踝,而且還在一點一點往上爬。
宋淮青低低的笑出了聲音,他說他們都太喜歡你了,可喬薇薇只覺得他虛偽又惡劣。
可她卻被這樣挑起了情致,身體都癱軟了。
她說“宋淮青,我跟我的好朋友說你是我的網戀對象了,所以你沒得選了,要報恩就以身相許吧,但你不可以欺負我,你什么都得聽我的。”
宋淮青不太能聽懂網戀對象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能聽得懂什么叫以身相許。
他哄著她說“都聽你的,只要你愿意一直在這里,什么都聽你的。”
結果,喬薇薇切實證明了,男人哄人的話都是狗屁。
這個已經異變為怪物的男人,用無數只靈活的觸須,輕而易舉的同時占據了可以讓她淪陷的敏感之處。
當所有令人戰栗的位置同時叫囂著令人失控的時候,喬薇薇的腦海空白一片,覺得自己已經成了一灘水。
也不知何時開始,明亮的溫泉堂被密密麻麻的藤植覆蓋,這些東西就像是要筑起密不透風的巢穴一般,將外面的所有光亮全都蓋住,就連可愛的花朵也被它們殘忍的拒之門外。
它們將所有外物全都隔離開來,將它的小不點只困于有它存在的空間門之中,看著她紅著臉流淚,看著她撒嬌,看著她因為情到極致在男人有力的上臂與后背落下貓兒一樣的抓痕。
道道金色的咒符波光流轉,像是嚴正的守護神,又像是一只一只貪婪注視著下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