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從前她一定會吐槽蔣彥恒給的這份謝禮太輕,但她剛才竟然下意識認為不用和蔣越瀟那個別扭小孩兒見外。
嗡
徐輕盈解鎖手機,看見了蔣彥恒發來的消息。
比起從前幾乎空白的聊天頁面,不知不覺中,兩個人的聊天內容來來回回能劃拉好些頁,而蔣彥恒前幾秒發來的消息則是幾份合作方案。
蔣彥恒油瓶的事情,欠你一聲謝謝。
蔣彥恒這是幾個分公司的合作方案,你能吃下的話,我把他們的花卉合作也分給你。
徐輕盈唇角勾起笑。
看來這謝禮比她想象中的重,既然給都給了,也得讓她挑一挑其他的才能顯露誠意吧。
“寶寶,你先在這看漢服。”徐輕盈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媽媽先回信息。”
梔梨用力點頭,“媽媽你忙工作吧。”
此時,傭人將蔣越寒帶來的那些書立一本本搬到休息區,梔梨看見書立,突然想起還差堂哥一個禮物。
梔梨也不看漢服了,小跑進休息區挑了兩張潔白的畫紙。
一張畫完給池宙哥哥當禮物,畢竟菡菡姐姐和星星都有,池宙哥哥也得有,還有一張畫完給堂哥當禮物。
梔梨坐在地毯上,兩只小手托著下巴,苦惱思索,那么給池宙哥哥還有堂哥畫什么才好呢
同樣在苦惱禮物的還有蔣越瀟。
他回到臥室也沒立刻洗漱,直接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二百五老父親給小屁孩買了上百件的漢服,堂哥也給小屁孩買了很多書立,他給小屁孩買什么禮物才能超過他們
這個禮物必須獨特,上檔次,還得讓小屁孩喜歡。
蔣越瀟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臨睡前,唯一的印象就是看見了掛在屋子里的那副梔梨畫的打拳擊的他。
他在小屁孩眼里真帥。
他在小屁孩眼里肯定比危良,池宙,蔣越寒都帥
可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蔣越瀟真在夢里夢見了梔梨,除了梔梨,他還夢見了他奶奶,他爸爸,徐輕盈以及他。
他看見夢里的蔣越瀟站在臥室的陽臺上,右手里握著不知道從哪里扯下來的點滴瓶,針頭就扎在左手上。
畫面再變,夢里的蔣越瀟從陽臺這邊默不作聲地看著院子,大門處,梔梨背了一個洗得發白的小包袱跟在徐輕盈后面離開了家,蔣家的大門也在二人身后轟然關合。
從別墅里奔跑過去的閃電,兩只前爪扒著大門,汪汪直叫,急得不行。
在一聲聲汪汪汪中,蔣越瀟分不清是誰說的話頃刻間涌入耳朵。
“怎么就趕走了”
“這還能不走親媽害得繼子休克差點死了,哪能再留下來。”
“趕走大人就行,小孩兒多無辜。”
“小孩兒住家里名不正言不順啊。”
蔣越瀟“”
蔣越瀟“”
什么叫名不正言不順小屁孩不姓蔣也是他們蔣家的人就算哪天徐輕盈和他爸離婚了,小屁孩都是他們的蔣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