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和十年前不一樣了,到處都是監控,警方一旦盯死了老疤,全國布控,他逃得了一時,卻逃不了一世,早晚能被抓到,只是時間門問題而已。
再說了,他在b市也不止有一處房產,就算張漫真的泄露了他的住址,大不了直接搬家就是了,確實沒必要以身涉嫌。
但裴況想的卻很深,這段時間門他和宋安安上了好幾次熱搜,他怕老疤找不到他的人,狗急跳墻把主意打到宋安安身上。
裴況不能冒這個險,這也是他這么著急回來的原因。
老疤這個定時炸彈一刻也不能多留
裴況離開前,宋安安還是找他要了球球常去寵物醫院的地址,她還是想按照之前的計劃,下午先帶著球球去一趟。
球球平時常去的那家寵物醫院,就在小區附近,宋安安連車都沒打,帶著它過去了一趟。
但因為沒提前預約,疫苗沒打上,只給小家伙洗了個澡,順便約了打疫苗的時間門。
三天的假期其實不算長,說轉瞬即逝也不為過,宋安安除了第一天帶著球球跑了趟寵物醫院的外,基本都是在家里度過的。
白天她就待在裴況家里,看看書,逗逗貓,還順便幫著裴況打理下陽臺的花。
前段時間門,李東看裴況天天閑在家里沒什么事,也不知從哪里弄來了兩盆花,看不出是什么品種,他就這么隨手養著,沒想到被他養的還挺好。
第三天上午,宋安安趁著最后一天的假期,帶著球球去打了疫苗。
小家伙打完疫苗后明顯蔫了不少,喵嗚喵嗚地沖著宋安安叫著,看著那叫一個可憐啊。
宋安安心疼地摸著它的腦袋,“好了好了,我這就給你開個罐罐補補,咱不委屈哈。”
說罷,她連忙起身去給孩子拿罐罐。
但柜子里的貓罐頭沒有了,宋安安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她前兩天剛在網上買的貓罐頭啊,不應該吃這么快呀。
應該是被裴況放在什么地方了吧。
球球還在那里委屈地看著她,宋安安也顧不得其他了,拿過手機,就給裴況撥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
“裴況,球球的貓罐頭你放哪里了”宋安安問。
電話那邊的人,隔了好幾秒才回道“你好,我是裴況的朋友,他這會不方便接電話。”
宋安安不禁愣了下,這聲音明顯不是裴況的助理劉浩,也不是李東。
“哦,能問一下他在做什么嗎”她試探性問道。
對面的人明顯猶豫了下,隔了大概好一會,才回道“他正在做手術。”
t市某醫院,手術室門口。
羅奕掛上電話后,旁邊的劉浩湊了過來,“裴哥進手術室前交代了,說萬一小姑姑打電話過來,什么都不讓說,這”
“沒事,這事是我說的,讓他有什么事找我。”羅奕臉色也不太好,一想到裴況之前的所作所為,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赤手空拳就敢直接對上手持利器的亡命之徒,真的是一點不拿自身安危當回事
羅奕咬著后牙槽,說道“反正我是管不了他了,總得找個能管住他的人,不然他不長記性”
劉浩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想到裴況剛剛滿身是血的樣子,心里也是一陣膽寒。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沒過多久,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
“手術很順利,病人接下來會轉去病房,半小時后家屬就能過去探望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