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流“”
在高層人士都知道制造商跟造夢家是同屆學生的時候,他額外得到了當事人的親口肯定是的,班里有他這么個人。
恢復記憶了,但沒恢復太多。
程亭羽伸出手,一本外殼略顯陳舊的日記本陡然出現,除了開頭的頁數外,后面的內容全被墨水污染,黏在一起,無法翻閱。
她打開日記本,果然,黏在一起的紙頁變少了一點,她的腦海中,也因此多了一點有關入學時的回憶。
在程亭羽的印象里,剛從虛實之隙的假宿舍中離開的自己性格委實不怎么好,也并不熱衷于維護人際關系,倘若衛胥晷是她當時的鄰居的話,估計兩人門對門住上一年半載都未必能說上十句話,能記得有沈星流這么個人,還是因為對方早早表現出了樂意與人簽訂生意合同的特征。
沈星流等了一會,發現程亭羽只是翻了翻日記,那件道具就又重新消失,不知被收到了什么地方。
程亭羽此刻的態度并未因為記憶增多而出現太大的轉變,起碼不像沈星流回憶里剛相識時那樣,眉梢眼角的每一絲表情都在表達著“希望能跟其他人保持至少三公里的安全社交距離”的強烈獨處意愿。
沈星流“我過來給你送道具。”他說著,拿出了一個指南針樣的東西,“之前的你說,想要補充點血肉。”
指副本針世界上存在各種各樣的副本,為了盡快找到適合自己的那一種,白塔研究會制造了這件指副本針,它的指針可以指向界域、血肉、密瞳、咒言、災蟲,以此確保下一個進入的副本具備特定的傾向。
備注這是一件沒有副作用的道具,非要挑剔出個缺點的話,就是持有本道具者,冷卻期會自動歸零。
沈星流把道具交給老同學,又道“還有件挺不幸的事情,你租的房子還有對門的房子,都被人撬開了鎖。”
程亭羽想問問房間里都丟了什么,又覺得切換版本后的自己實在身無長物,缺乏計較的必要
“你知不知道,危險假面為什么要找衛胥晷”
自從程亭羽恢復記憶以來,衛胥晷一路經歷大小刺殺無數,危險假面不斷增添人手,冒著被反殺,被拖進副本身亡,以及被造夢家注視的風險也不肯放棄,顯然不止是為了斬草除根那么簡單。
沈星流“有些猜測有血緣關系的人很容易覺醒同一類型的能力,衛衡是界域,衛胥晷卻是咒言,我覺得,后者的能力更像是被人強行培養出來的。”
能力的確是可以定向培養的。
比如六號公寓,就特別適合用來培養密瞳類的能力者。
程亭羽聽著沈星流的話,又想到一件事。
衛胥晷的能力多次影響到身為造夢家的她自己,甚至能短暫改變自己的運勢,而且剛剛恢復的那些記憶,又讓程亭羽回憶起了另一件事。
當年的大賢者有一個能力,叫做咒言許愿池。
咒言類的能力者不少,但真正能觸及命運的卻并不多,大賢者算是一個,也可能是唯一的一個。
沈星流果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老師隕落后,遺骸并非全部留在了白塔,起碼跟咒言相關的那一部分,既不在我手里,也不在你手里。”
倘若促使衛胥晷覺醒咒言能力的事物,真是大賢者的遺骸那程亭羽懷疑,對方可能是受到了自己的影響,才不小心走上了跟老師能力使用方式完全相反的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