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他可能還會為錢發愁,可現在被認回了褚家之后,錢對他來說,已經是一串沒有意義的數字了。
比起那個,當然是找樂子最重要。
明昕狀似好心地說道,“看你的家境,應該沒那么好吧這兩千五,比起還我,倒不如給你自己改善改善伙食,一頓飯沒幾點油水的,怎么長身體呢這樣吧,只要你能聽我的話,我就不計較這筆錢,怎么樣”
他像是在為殷雪鏡考慮,殷雪鏡卻因此而繃起了心神。
免費的,往往是最貴的。
果然,接下來,明昕便笑瞇瞇地攔住他的肩,壓下的眉眼,卻滿是冷意,“遠離褚心。”
褚心,還是褚心。
褚心對于他來說,就這么重要嗎
一個真少爺,為什么會對換走自己人生的假少爺有那么深的感情
殷雪鏡眸中愈發黑沉。
他在自己毫無所覺之際,便對褚心生出了濃郁的抗拒之心。
然而,緊接著,他聽到明昕的聲音,“嗯好像不太夠,再加一條什么好呢”
“那就再加一條,”明昕的聲音里含著笑意,“對我言聽計從、隨叫隨到吧。”
他自以為,殷雪鏡必然會對此感到抗拒,而表面上也確實如此,殷雪鏡捏緊了手中黑筆,筆尖按在潔白的紙面上,暈出重重的黑點。
這對于追求工整的殷雪鏡而言,可以算是一個重大的失誤了。
見狀,明昕眼中興味愈濃,他終于心滿意足地暫時放過了殷雪鏡,只在放過之前,還輕佻地勾了一下殷雪鏡泛紅的耳垂,以為那是殷雪鏡惱火之下泛起的紅暈。
然而殷雪鏡的視線,卻并沒有停留在試卷上的黑點之上,而是朝著右側移動。
停留在了身側人身上。
褚云又要出差了。
一得知這個消息,明昕差點沒笑出聲來。
褚云在家的這段時間,每天他都得回褚家,無聊得他都要長毛了。
現在褚云要走了,他終于能擁有美妙的夜生活了
褚云像是看得出他在想什么般,皺著眉頭警惕道“我出差的這段時間,你別想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去什么不入流的地方,我都已經和他們打過招呼了”
明昕也已經學會裝乖了,“既然你都已經打過招呼了,我怎么可能還進得去呢”
只不過,他有心裝乖,張揚的眉眼,卻根本顯不出乖巧,只露出滿腹壞水來。
褚云果然還不放心,臨出差時,都拎上公文包和行李箱了,還一走三回頭地,在心中估量這小子還能趁著自己不在,整出什么事端來。
知道他不放心,明昕決定給他打上一針預防針,“對了,有件事忘了說。”
褚云立刻停下,并露出了“我就知道你小子還有事”的神情。
“家里離學校太遠了,我就在學校附近租了間出租屋,說不定你不在家的這幾天,我會去那里住。”明昕說。
褚云略微一想,就記起是哪個地方了。
之前調查明昕夜里都去哪里留宿時,調查的人也提到了那間出租屋,只不過比起酒吧、網吧、酒店什么的,出租屋顯得不是那么出格,他就沒管。
“如果你想住得離學校近一點,我可以幫你買套房子,那間出租屋我看過,環境不是很好”褚云沉吟道。
明昕卻只淡淡回道“沒什么不好的,以前我住的地方,條件比那還差。”
這句話一出來,褚云便被噎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