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在兩人身后探頭探腦,見兩個人無動于衷,還以為是自己不夠恐怖,笑得更加起勁了。
奸笑聲和電鋸聲打斷了好幾次賀昱的話,終于,兩個“小羔羊”都受不了了,同時轉過身去,對著鬼怒道
“安靜點”
鬼“”
“不、不好意思沒看到你們在談事,我先走了”
鬼停了電鋸,縮著脖子很不好意思地縮回去了。
20192020花滑成年組的大獎賽從10月開始,一直到12月總決賽終止,接著是2020年1月的青奧會和2月在韓國的四大洲聯賽。
一直以來,都是賀昱陪著明昕去參加這種a級賽事的,但這個賽事,卻賀昱卻代替林教練守在了俱樂部,換作是林教練陪著明昕坐飛機去比賽。
不過,雖然說是值守俱樂部,但是到了比賽季,還待在俱樂部練習的運動員其實已經沒多少了,大多都是些年齡比較小,還比賽不了的小冰童在學習基礎的滑行和旋轉,有家長守在冰場擋板外,大多都很聽話,可一到下課點,也都嘩啦啦地跑去換鞋回家了,偌大一個俱樂部頓時變空了,賀昱便也就清閑了下來。
這幾年因為有了明昕這么一個天才花滑選手,以及2022年華國冬奧會的預告,花滑在華國都風靡了起來,最直觀的就是俱樂部現在報名的人數,幾乎都爆滿了,學習花滑的冰童和教練,現在是呈現僧多粥少的狀態,就連最開始說了只想帶明昕一個人的賀昱,都不得不幫著照看小孩,他對著修補冰面的工作人員笑了笑,沒有回工作室,而是坐在冰場邊,打開手機。
名為“華城第一滑冰俱樂部”的云朵群已經消息爆滿了,十條有六條是林教練發的,在嘲笑明昕居然又抽了第一組第一個出場,這個手氣也是沒誰了。
老板何勇卻利索地發了個群發紅包,讓明昕好好比賽,不要灰心。
賀昱也領了個紅包,卻在看到領紅包界面時忍不出發起笑來。
群里這么多人,明昕第一個領了紅包。
001元。
2月7日下午五點,賀昱準時打開了掛在冰場旁墻壁上的電視機,轉到了四大洲比賽轉播頻道,男單短節目正就要開始。
過去花滑根本沒有像樣的轉播頻道,還得自己翻墻去看,現在才終于有了專門的節目,還有職業解說,大多是退役的運動員,忽然,攝像機對準了此時正坐在觀賽席的選手,并且在一張熟悉的漂亮臉蛋上停留了好一會,賀昱坐在椅子上,對著電視機屏幕上那張漂亮臉蛋挑了挑眉。
不高興
因為領了001元的紅包嗎
但還沒等賀昱再多探究,轉播界面就從明昕臉上移開了,男單的短節目比賽正式開始了。
四大洲包括奧運五環除歐洲以外的亞洲、美洲、非洲、大洋洲,參賽選手也都來自這四個洲,因此比賽畫面上沒有出現俄國的亞歷克斯和西國的丹尼爾,各個國家的選手自成一團,明昕就被同樣在胸口縫了紅色國旗的華國選手包圍住了,一個日國選手在不遠處站著找了好一陣,都沒能找到落座的地點,直到一個華國選手看到了他,疑惑道“有什么事嗎”
日國選手害羞的笑笑,一張口就是日國味道的英語“不好意思,我只是來看看”
這聲音卻引來了明昕的注意,涂了紅色口紅的美麗少年應聲看來,疑惑道“佐藤君有什么事嗎”
“啊,昕昕醬,”日國少年的臉都紅透了,“我、我過來,是想對你說一聲加油”
最后的“加油”他是用中文說出來的。
明昕一頭霧水“哦你也加油”
誰知,這一聲回應一落下來,佐藤就慌慌張張逃離了,一腦袋就扎回到日國選手里,把自己藏了起來,還瑟瑟發抖地同朋友道“天哪他對我說話了好害羞啊”
明昕更加迷惑了,只能暫且將這件事歸結為是日國人天然害羞的性格。
某種意義上,他也想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