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事,會告訴我我已有好幾日未曾見到她了。你覺得她會讓我參與嗎”裴熙惱恨,這么大的事情,她一無所知,被死死的蒙在鼓里。
從頭至尾,她都不信她。
明言吃癟,很是失望,“原來你和我一樣,走吧,我帶你出去玩。”
“哪里玩”裴熙不想動彈。
明言笑了,“去看看花魁,你要去嗎”
“你去吧,我不去。”裴熙不上當了,上回被騙得可慘了,再來一回,可真得挨板子了。
“你怕什么,她在忙著安撫各方,沒工夫管你呢。”明言不死心勸說,“你這么孤單,出去玩玩也成,何必對不起自己呢。再者,出去看看罷了,帶著眼睛就成。”
裴熙望著天,不予理會。明言蠻狠地揪起她的衣領對外走,裴熙攥住她的手,忽而說一句“你不怕陛下趁機罰你”
“不怕,她要罰就罰,我不稀罕公主爵位。”明言渾然不在意。
裴熙害怕,“我、我不去、你自己去。”
“裴熙,你膽子怎么那么小”
“你膽子大,你去。”
“你怎么那么慫呢,她是你娘,又不是你媳婦。不對,她還不算你娘。”
“我怕挨板子,上回去,她轉頭就知道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裴熙悄悄后退一步,明言愁眉苦臉,裴熙再退一步,轉過身,拔腿就跑。
明言愣了下,嘴里嘀咕一句“還是那么慫,有人管著多不好,還是我一人舒服。”
裴熙虎口逃生,也沒閑著,立即朝宮里跑去,免得被追上。
一路跑入宮,累得雙腿發軟,走到大殿前,氣喘吁吁地坐在臺階上,宮娥內侍們不敢疏忽,立即去稟報。
大殿前朝臣多,人來人往,她就這么毫無形象坐著,顯然是絲毫不顧及自己公主的身份。
坐了片刻,女帝跨過門檻,當著眾人的面揪起她的耳朵,“鬧什么呢”
一面說話,一面揪著耳朵將人領進大殿。
裴熙叫苦連天,“我不要面子的嗎”
“面子你有嗎”明潯松開手,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一番,“又惹禍了”
“有人引誘我犯錯。”裴熙揉著自己飽受折磨的耳朵,“七姨娘回來了,說什么去看花魁,您也不管管。”
“朕管她做甚。”
“她是你的妹妹,該管管的。”
“長公主那么多,朕都管,豈不累死。光你一個,朕都管不住了。”明潯抬手,裴熙嚇得縮脖子,明潯卻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脖子,嘲諷裴熙“膽子就這么小”
“是挺小的,不如我隨七姨娘去玩玩”裴熙哼哼一聲,大咧咧地找圈椅坐下,環顧一圈后,驀地想起她是陛下了,不再是溧陽長公主。
一瞬間,她異常失落。
明潯不知小孩子的情緒,走到她身側坐下,“給你安排了寢殿,不想出宮就在宮里歇息。”
“駙馬尋我了。”裴熙沒應,反而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
明潯微怔,“我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