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們吵架啦。”女孩眼中閃著光,可見袖口一抹緋色袖擺,她伸手去接包裹,可惜包裹太大,她拿不住。
裴琛直接丟過墻,打馬離去。
回到府內,杭城派送來幾個弟兄,功夫好,做事仔細,她將人安排在府內。
同時,趙康意傳達宮內的消息,朝堂上暫時無風浪。唯有南疆出事了,老國主崩,十一皇子稱帝,暫時沒八皇子的消息。
與前世傳來的消息相似,八皇子不知生死,她在想歷史究竟是否能改。
兩位公主活著,是她們目前最大的變動。她垂首盯著自己蒼白的雙手,專心致志,八皇子是輸了,還是蟄伏呢。
她這里收到消息,想來邊境也會及時調整布局做好防范。
晚間天氣黯淡,陰沉沉,似乎要下雨了。裴琛躺下軟榻上,鄭州大雨要開始了。
她立即派人去問白延,糧食可曾到位,若在路上也成,只要及時送來即可。
小廝去問,一來一回要五六個時辰,她躺下小憩片刻,睡夢中被一道驚雷吵醒,睜開眼,電閃雷鳴。
她即刻坐了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匆匆出門,天空沉沉,閃電如同一條游龍般在空中飛舞,她問左右“駐軍方向可有消息”
“還未曾回來。”
話意落地,一道閃電落在庭院中,瞬息照亮四周萬物,婢女忙嚇得瞳孔放大三分。唯獨裴琛面不改色的看著庭院方向。
很快,大雨磅礴,雨打入廊下,打濕了衣擺。裴琛淡然轉身回屋,聽著噼里啪啦的雨水聲。
坐了良久,她猛地回神,喚來婢女“讓人找到公主,讓公主早些回來。”
溧陽忙碌起來,依舊是不要命的性子。溧陽知曉今夜大雨,還是堅持出城,是早有布局,還是不要命呢。
裴琛睡不著了,歪倒在軟榻上,手中捧著話本子,等到三更天,駐軍方向來話。他們買的糧食被徐州攔截扣押,運不過來了。
“徐州為何扣住”
“說是購置良多,買空了城內糧食,有屯糧抬高價格之嫌。”
裴琛無奈,立即披衣而起,道“點些府兵,隨我去見白起。”
“駙馬,您不能出去,雨太大了,對您的身子不好。”婢女瞬息就紅了眼眶,“夫人說不讓您操心,您忘了嗎”
裴琛頓了頓,雙手扣著衣裳襟口,“我不去,誰去呢”
婢女哭了,指著小婢女去找顧夫人。自己先阻攔駙馬,“您先等等,衣裳單薄多添加一件,再拿蓑衣,換洗的衣裳也拿幾套,奴婢去準備,”
裴琛點頭,婢女飛快去準備,拿了幾套厚實的衣裳,找來找去,裴琛催促兩聲。
雨太大,外間漆黑一片,只能看到地面上反光的積水。裴琛準備要走,卻見雨中又走來一人。
她凝眸,顧夫人已然走近,挑眉看她“大晚上不安分。”
“阿娘,徐州扣住了我們的糧食。”裴琛坦然道,“兩軍不能動兵,唯有高位者壓制徐州,迫使他們將糧食交還。”
雷雨密布,似一陣雷敲打在心口上,咚咚幾聲后,顧夫人笑了,“我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