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本以為要死了,走過一劫后發現自己還活著,對裴琛的話也極為信任,他們會功夫,功夫不如裴琛好,卻也有自己的招數。
對打的時候,裴琛記住他們的一招一式,她想學些外門功夫,看得津津有味。
一番比試后,她記住了招式,自己立即上前比試,自己剛脫了外袍,顧夫人就來了,揪著她的耳朵就走,“孽障,你能不能安分些”
“阿娘,我過招呢,您做什么”裴琛被迫離開,場上幾人目瞪口呆。
“回屋,歇著,再碰這些物什,先打斷你的腿。”顧夫人罕見地以武力壓制她,直接將人送回院子里休息。
裴琛無奈,躺在樹下望著春陽,嘴欠道“阿娘,你說陛下在做什么”
“與你有關嗎”顧夫人凝起眼眸,那人會做什么
自然是處理政務。明昭是先帝選的繼君,自然有她過人之處。當年明昭外放歸來,帝后對她很滿意。太后曾問過自己,倘若自己喜歡明昭,先帝可以另選儲君,顧家不會再出一位皇后。
先帝蕙質蘭心,眼光銳利,她認定的人怎會有錯。明昭繼位后,確實踩著先帝的步伐,腳踏實地,招賢納士,雖不及先帝這般的明君,可作為帝王,她沒有大的過錯。
“阿娘,你想她嗎”
顧夫人想了想,“不想。”
“為何”裴琛奇怪。
顧夫人說道“太后曾說過一次,名慣性,養成習慣后就不想了,想之無益。”
裴琛品了品顧夫人的話意,陡然覺得生死離別雖苦,可那人近在咫尺卻無法相愛,萬分痛苦。生死離別,我可以將你放在心上。你活著,我遠遠看,卻不能想。
想,既是錯。
裴琛不問了,盼著顧夫人速些離去,她可以去看話本子。誰成想,顧夫人不走了,將賬簿拿來,坐在她的面前。
裴琛“”
只能睡覺。
午后陽光暖人,細紗遮面,困意涌向心口。
醒來既是黃昏,顧夫人猶在,還沒算完。裴琛哀嘆一聲,站起身接過,片刻的功夫整理好。
顧夫人許是有心事,見狀并沒有說話,而是暗含深意般看了裴琛一眼。
白日里睡多了,晚上睡不著。裴琛關上門窗,將話本子拿了出來。
話本子看得頗快,第三日的時候,她又牽馬出門去了,照舊是一條路,這回她提前買了一串糖葫蘆,路過梨花林的時候,女孩依舊朝她揮手“公子,你又給妻子買吃食嗎”
裴琛將糖葫蘆遞過去,微微一笑,不再言語,來到官衙前,將吃食送了進去。
門人沒有接,說道“刺史出城了。”
“何時出去的”裴琛皺眉不悅。
門人搖首說不知,他們只是看門的人,如何知曉大人們的心思,聽了一句罷了。
裴琛提著包袱走了,掃了一眼官衙,心中郁悶至極,走至梨林,她低喚一聲,墻頭立即涌現一個腦袋。她將包袱遞過去,“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