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息,裴琛直接將溧陽抱起,抬腳進入浴室。
力量戰勝者擁有很大的話語權,溧陽急得不行,身子懸空,整個人處于被動中,她驚訝、惶恐,心跳加快。
裴琛將她放在浴室內安置的軟榻上,不由分說扣住她的腰肢,道“幼稚說明我還小,那我們就做一件大人才做的事情,我好歹得向你證明我長大了,對嗎”
言罷,她吻上溧陽緊抿的唇角。
浴室內溫暖如春,裴琛手中添了些力,緊緊扣住纖細的腰肢,溧陽感覺她掐得不是腰肢,而是自己的喉嚨。
一股窒息感壓得她無法透氣。
裴琛傾身吻住她的唇角,她感覺到了呼吸,整個身子飄飄欲仙,口腔中有呼吸進入,她努力穩住自己,裴琛卻不肯放過她。
裴琛的力氣有些大,呼吸綿長,很快,溧陽就感覺自己憋得厲害。
她試圖推開裴琛,雙手抵著裴琛的肩膀,對方紋絲不動。
力量懸殊讓她唯有接受,裴琛終于憐憫般松開唇角,貼著她的額頭凝望,問“幼稚嗎”
溧陽唇角發麻,往日的威儀煙消云散,莫說是公主的儀態,連尋常人的自持都做不到。她喘著粗氣回望著肆意妄為的人,生氣又懊惱,孩子氣地說了一句“我、我不愛你。”
裴琛低笑,手從腰間輾轉至下小腹上。溧陽身材很好,腰肢纖細,練舞之際,下腰折腰都不成問題,腰肢的柔韌性超過常人。
下腹平攤,隨著吸氣呼氣而微微起伏,幅度不大,掌心貼在上面才有所感覺。
寢衣柔滑,貼著掌心總不如肌膚暖人。
裴琛變壞了,溧陽在她探入之際捉住她的雙手,裴琛失敗。
“殿下,你怕嗎”
“怕。”
“怕什么”
“怕你無恥,不講武德。”溧陽口不擇言。
裴琛低笑,明眸皓齒,卻叫人心口發顫,她說道“不講武德又如何你我是拜過天地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講武德也可。”
短暫的幾息內,溧陽緩過心神,常吸了一口氣,唇角有些發麻,隱隱作痛,她睨著裴琛“可你違背我的意思,便是以下犯上。”
“忘了你是公主。”裴琛恍然大悟般松開手,后退一步。
軟榻上的人已然四肢發軟,給她機會都爬不起來了,裴琛肆意嘲諷“那你起來呀。”
“你出去。”
“不,我要洗澡。”
“無恥。”
“換一句詞吧,無賴也成,畢竟我是個有牙齒的人。”
溧陽捂上耳朵,感覺自己耳畔多了一股魔咒,魔咒一直在說“我有牙齒、我有牙齒、我不是無恥”
魔咒攪得人心煩意亂,尤其是燈火搖曳,水汽朦朧的浴室內,如何看都有幾分旖旎。
她轉身,卻從裴琛的臉上辨出幾分壞笑,邪魅入骨,又有幾分浪蕩子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