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樓的掌柜也有不少錢,人家舍得給你花嗎”太后端起茶喝了一口,潤潤嗓子,“想讓人家給你花錢也要看你的本事,小三就這個本事,你羨慕就直接說。”
眾人呆若木雞,尤其是裴琛,忽而想拍手叫好,太后果然是太后,能讓陛下吃了如此啞巴虧。
她愉快地喝了口酒,顧夫人忽而開口說道“太后心中不快也是因為朝諳的事情,聽聞朝諳是被戶部尚書派遣的人殺死的。”
一句話讓原本微妙的氣氛再度添上一勺火油。
只聽顧夫人繼續說道“朝廷命官為何有這么大的擔子動皇親國戚呢。”
裴琛品了品母親的話中話意,下意識與溧陽說道“我阿娘是來解局的嗎像是來給陛下難堪的。”
“不要說話。”溧陽晦深莫測。
二公主不怕死,再度開口“聽聞他們是截殺大姐夫的,不想遇上了顧家舅父,顧家舅父也是被大姐夫牽連了。”
“聽聞二公主與柳尚書來往密切啊。”顧夫人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
雙殺。
裴琛眨了眨眼睛,接著吞了吞口水,好像不能欺負侍候神佛的女人
二公主臉色漲得通紅,支支吾吾解釋道“顧夫人休要誣陷我,我與、我與柳尚書并無來往。”
“是嗎”顧夫人語氣慢而緩,言道“聽聞你多了幾個幕僚,男女不忌,小心身子熬不住。”
裴琛“”阿娘威武。
太后也跟著看向二公主,又看了眼陛下,道“你的女兒比你強啊。”
女帝郁悶地繼續喝酒,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
二公主羞得坐不住了,起身想離開,可宴席未及過半,她又不想錯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只好捏著鼻子忍氣吞聲。
忽而間改變了方向,顧夫人說起了幕僚一事,提起溧陽公主府上的皇甫儀,“皇甫儀養了個孩子,公主是要養孩子了嗎”
皇甫儀孩子裴琛心口一顫,下意識看向溧陽。
溧陽解釋道“皇甫先生撿到一個孩子,心存憐憫,因孩子身子不適,暫時留在公主府養病。”
“是嗎溧陽公主都要有孩子,二公主還沒嫁人呢。”顧夫人嘆了一句,眼眸低垂,“女兒家應該要早些嫁人,免得夜長夢多,似二公主這般男女不忌,哪家兒郎敢娶你。”
“孤的事情不勞顧夫人費心了,您不如多管管大姐夫的身子。”二公主沒忍住懟了一句。
顧夫人回道“阿琛文能掌家武能打死劉舒,哪里需要管的,倒是您的名聲只怕臭了。二殿下,你自己摘干凈了嗎”
裴琛沉默,悄悄看向女帝,女帝似乎并無搭救女兒的意思,只一味喝酒,在看太后,原本以為是她的戰場,忽而變成了顧夫人的天下。
二公主氣急敗壞道“顧與柳正并無來往,顧夫人為弟弟報仇是迷昏了心智嗎”
“是嗎要不要我將你府上新進的幕僚說一通,永安樓二掌柜如何死的,你不清楚嗎”顧夫人慢慢地抬首,朝二公主看去,微笑慈愛。
裴琛意外,顧夫人竟知曉這么多事情,她驚訝不已,溧陽也看向二公主,道“刑部主事以一塊玉佩盯著駙馬,想來也是二妹妹的障眼法,你確實是始亂終棄。”
“不是我,我沒有。”二公主站起身朝陛下揖禮,“陛下,臣沒有殺人,那女子不過是個小人罷了,臣犯不著這么做的。”
“夠了,吵得我耳朵疼。”太后一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