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為你好看。”
溧陽忍不住笑了,肩膀微顫,裴琛沒有笑,繼續說道“不對嗎”
“對的,你也好看。”溧陽隨口說道。
裴琛終于開始了,唇角貼著耳后粉妍的肌膚,齒間微動,溧陽抿住唇角,忙開口說道“糖葫蘆好吃嗎我、我也想吃。”
裴琛疑惑,知曉這是她的拖延之計,但沒有理由拒絕,畢竟插著糖葫蘆的木棍就在床榻一側,伸手就能抓到。裴琛爬起來去拽了一根糖葫蘆遞給溧陽。
溧陽不喜甜食,平常幾乎不碰的,她更無法理解一根糖葫蘆怎地就將病了幾日的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她咬了一口,又酸又甜,甜酸交加的口味與糖醋排骨有些相似,裴琛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數了數她棍上的糖葫蘆,一共是七個。
溧陽吃得優雅,一個山楂球就能咬上七八口,而吃的過程中,她的眉頭一直是緊皺的,似乎是不喜歡吃這樣的糖葫蘆。
裴琛并不催促,靜靜地看著,然后看了一眼木棍上的十幾串糖葫蘆,好心提醒道“一串不夠,還有十幾串的,吃到明天天亮也不成問題的。”
溧陽默默抬首看著她,呆了呆,裴琛卻笑了,笑得前俯后仰,一點都不像高燒不退的病人
溧陽默默地咬下一整顆山楂,然后狠狠地咬開,酸得牙齒都疼了,裴琛還在笑,有些討厭,又有些可愛。溧陽忍無可忍,將手中的糖葫蘆塞進她的嘴巴里。
裴琛差點被戳倒,扶著床沿才坐好,嘴巴里又酸又甜,她接下半串糖葫蘆,眼睜睜地看著溧陽下床又拽了一串新的糖葫蘆回來,溧陽理直氣壯地告訴她“這串太酸了,我換一個新的。”
“酸了就給我吃”裴琛無法理解,善解人意的殿下去了何處,難道被歲月吃了
溧陽點點頭,“太后娘娘以前就這么多對先帝的。”
裴琛“”不學好,跟著太后娘娘都學壞了。
兩人從溫情脈脈的氣氛中走了出來,各自捧著糖葫蘆吃,溧陽不時點頭“這串挺甜的。”
裴琛生無可戀,幾乎想要砸了糖葫蘆,太酸了,店家不厚道,肯定不舍得灑蜜糖,酸得牙齒都快掉了。
裴琛幾口就吃完了,迫不及待地下床找水喝,床上的溧陽慢條斯理的咬著山楂,甜得幾乎瞇上了眼睛,等裴琛捧著水壺回來,她都已經吃完一串了,目光在糖葫蘆上徘徊。裴琛立即將水壺放下,扛著糖葫蘆就走了,出門丟給元辰,“都吃了。”
元辰喜出望外,不等裴琛說第二句話扛著糖葫蘆飛快跑了。
裴琛哼哼兩聲,轉身回屋,關上門,插上門閂。
回到屋內,溧陽正在喝水漱口,兩人對視一眼,溧陽放下水杯,有些無措地說道“挺甜的。”
“甜能壓住藥性嗎”裴琛不厚道地反駁一句。
“不能。”溧陽委屈道。
裴琛仰天笑了,拉著她一道上床躺下,剛要做什么不好的舉止,外面傳來斷情的聲音“駐軍指揮使來了。”
“沒空見他。”裴琛拒絕見人家。
斷情說道“他有急事,說是找到了顧先生一行人的蹤跡。”
事關顧家人,裴琛沒辦法裝死了,目光在溧陽脖頸上徘徊一陣,溧陽笑吟吟地回望著她。裴琛生氣道“藥性發作別來找我。”
“青莞的藥在。”溧陽抬手整理自己的衣襟,大有幾分猖狂之意。
裴琛爬了起來,拽了一件衣裳穿好,溧陽更衣,兩人一道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