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蹲在一側啃著糖葫蘆,瞅見兩人出來后立即跟上,護衛要時刻保護主子。
駐軍指揮使送來幾具尸體,溧陽要上前,裴琛拉住她,“晚上做噩夢,我來。”
尸體已腐爛得看不出面容,但他們身上找到了余杭顧家的信物,因此,眾人猜測這是顧朝諳的仆從。
仆從尸體挖了出來,駐軍們以此為點,刨了一天一夜,依舊不見顧朝諳的尸體。駐軍指揮使無奈,只能將尸體先送了過來。
駐軍指揮使說道“臣已看過,皆是一刀斃命,手法快狠準,普通山匪做不出來的。”
言下之意,還是京城那波人做的。
裴琛站在尸體旁細細研究,元辰擠了過來,撥撥這個撥撥那個,先道“與我們門派無關,刀口很整齊,我們多半會添上一刀。”
裴琛看著她,“你的意思你們殺人害怕人家沒死透再補一刀”
元辰乖巧地點點頭,裴琛一腳踹了過去,元辰笑嘻嘻地躲開了。
駐軍指揮使說道“顧先生或許沒有死呢,或許劫持他還有用處,用來威脅您”
“他們是要殺我的,威脅做什么呢。”裴琛搖首,一時間也無法知道對方的用意,還是要回京才是。
她與指揮使說道“您先將人送入京城,分三波人行動,至于那一波人才是真的,您就不要告訴下屬的了,免得泄露消息。”
“好。末將這就去辦,您與殿下呢”
“我們明日回京,還未謝您的救命之恩呢。”裴琛揖禮道謝。
指揮使忙扶起裴琛,搖頭道“您客氣了,顧先生若是殞命,我等怕是罪責難逃。”
“生死各有天命,我回京必會替您美言幾句,還望您繼續尋找舅父的蹤跡。”裴琛也是一臉茫然。
駐軍指揮使應下了,將尸體帶回軍營,以棺木裝好送入京。
元辰插嘴道“主子,我們要不要回門派,或許二當家知曉怎么回事呢。我們門派在道上有人,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他們應知曉些事情。”
裴琛點點頭“你將趙康意請來。”
元辰立即點頭,領著個弟兄就走了。
溧陽顯得心事重重,與裴琛一道回屋,兩人對視一眼,裴琛關上屋門。
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熱,趙康意就沒了,元辰還沒出去,對方就找了過來。原來是斷情發放撫恤銀的事情傳到趙康意的耳朵里,微微一打聽就知曉了她們的住處。
裴琛與溧陽對視一眼,趙康意的本事了得,竟然能找到她們的住處。
兩人還未說話,趙康意便開口說道“兄弟體貼,竟每人給了那么多的銀子,是我無能,早知如此便該送你們回京。我來是準備送你們回京的,你們路上的事情都聽說了。山匪絕對不是我們杭城人,敢在官道上殺人放火,是活膩歪了。”
“二當家可知顧先生失蹤的事情”裴琛開門見山地詢問。
“余杭顧朝諳顧先生”趙康意疑惑道,“我知曉他的事情,在杭城失蹤了,不瞞你說我有幾個兄弟在軍中。他們挖了三日都沒有挖到尸骨,挖得筋疲力盡。”
“依二當家的所見,人是死是活呢”溧陽罕見地問話。
趙康意這才看向溧陽,憨憨笑說“挖不到尸骨說明當時沒動手殺人,后來有沒有殺就不知道了,你們找顧先生”
“問問罷了,我們準備明日回京。”裴琛接過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