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裴琛沉默,咬著牙齒,斷情繼續說道“今日初八,再過七八日就是中秋節,我們需要早些回京城。”
“今日初八”裴琛一摸腦袋,病得糊涂了,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今日初八呀。”斷情重復一句,不知駙馬為何這么大的反應。她小心地看了一眼在一邊吃酥糖的元辰,元辰依舊在吃,不忘朝她友好一笑。
斷情抓狂。
裴琛默默回到屋內,脫下外裳擠進了被窩內,溧陽登時就醒了,睡眼惺忪地看著她。
裴琛說一句“今日初八了。你可難受。”
“我困了。”溧陽垂眸,旋即背過身子,不予理會。
裴琛小小聲的哦了下,平躺下來望著屋頂,這回不敢睡了,若是睡過去的時候殿下發病了不好。
她努力睜著眼睛,雙手放在小腹上,這間客棧似乎不大干凈,屋頂上還有蜘蛛網呢,一圈接著一圈。
裴琛翻身,又看向床外,對著的是一張桌椅,桌椅似乎也有些老舊了,出現數道裂縫。
看了幾眼裂縫,眼睛酸疼,她閉了閉眼睛,有些犯困。
不能睡,她又翻過身子看向里側的溧陽,她推了推溧陽,“我有些困了。”
溧陽沒有回應。
裴琛貼了過去,主動伸手抱住她,“殿下。”
溧陽輕顫,眼睛睜開,低頭看向腰間的那只手,一時間,百感交集。
須臾間,她撥開腰間的手,朝里側避了避,裴琛無奈道“你非要等藥性涌上來才肯嗎”
一句話擊破了溧陽的心防,她不可自制的輕顫,裴琛蹭著她的肩膀,毛茸茸的發稍蹭得她發癢。
一時間,溧陽不知所措。
裴琛厚著臉皮再度伸手,咬著她的耳朵開口“你看屋頂好多蜘蛛網,你看桌椅,好多裂縫呢。”
“你”溧陽被她圈在懷中,臉上浮現一片艷麗之色,心如擂鼓。
裴琛的唇角貼著發燙的耳朵,齒間摩挲,溧陽輕顫不已,裴琛身上還有余熱,與尋常人的體溫相似。這一刻,溧陽沒有拒絕了。
裴琛繼續胡謅“你說那些網怎么來的”
溧陽認真去想了,“蜘蛛結網。”
“那桌椅上的裂縫呢”
“歲月太久,風化了。”
“那、我為何喜歡你呢”
溧陽“”
“大概因為你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