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陷入了平靜中,日出日落,朝朝暮暮,平靜得如流水。
七月底的時候,熱意到達頂端,這時南疆時辰來京獻禮,欲與大周換取物什,結同盟之好。溧陽接待使臣,鴻臚寺為輔,二公主明瀾非要查上一腳,溧陽只得將她帶上。
南疆使臣說南疆語,鴻臚寺卿作翻譯,將人送進驛館,晚間備宴招待。大周雖說是女子為帝,可男兒亦有平等的地位,甚至,反是女子地位稍微低下。而南疆則是男尊女卑,男子納妾是家常,來的是南疆兩位皇子,一路走來,不知招攬了多少女人,都快塞不下驛館。
從驛館出來,明瀾腿腳都軟了,拉著溧陽就說道“我就沒見過這么多女人的男人。”
“那是你孤陋寡聞,你去問問太后,前朝帝王后宮多少后妃,那么大的宮殿足以塞下千人。”溧陽拂開她的手,“南疆有種情蠱,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最好離他們遠一些,此藥無解。”
明瀾愣住了,“怎么會這樣,我先走了。”
她匆匆離開,溧陽登上馬車回宮復命,今夜有晚宴,她要將駙馬帶上一起參觀南疆人。
裴琛聞及南疆使臣也是倍加驚喜,赴宴之際少不得多加打量對方。一行人有十余人,前面兩位是皇子,容貌相似,彪形大漢,濃眉粗狂的臉型,看人的時候兇巴巴的,他們各帶了一個女人,聽聞是王妃,其余的人是他們南疆的屬臣,類似于大周的鴻臚寺。
如此熱鬧的場景自然少不了太后,她坐在女帝一側,目光在南疆時辰中來回穿梭,最后無趣的自己一人喝酒。
酒過三巡,八皇子放下酒杯質問溧陽“你們大周沒有女人助興嗎”
溧陽淺笑“大周有男人助興。”
八皇子揮手,“我們帶了女人,讓我們的女人給你們的皇帝陛下助助興,你放心,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不必了,我們皇帝陛下不需要女人助興。”溧陽直接拒絕。
八皇子一怔,被拒絕了,他轉而看向溧陽身側臉色白得發光的裴琛“這是你的男人”
溧陽皺眉,很不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被對方激怒,而是穩穩的點點頭。
接著,八皇子發出震天般的笑容,南疆其他使臣也都笑了,狠狠嘲諷大周駙馬瘦弱不堪。
女帝皺眉,她顧慮萬千并沒有發怒,而太后心思深沉,并沒有說什么,只等著對方發難,畢竟按照電視劇的劇情,此時該有一場比武。
挺不錯的。
果然,九皇子站起身走到裴琛面前,一雙大眼直勾勾盯著她“我喜愛你的妻子溧陽公主殿下,我們比試如何,我贏了,你讓給我。我輸了,你把她給你。”
他回身指著自己座位上的女子,女子一襲梅色裙裳,腰肢纖細,發冠上點綴著數顆紅寶石,在燭火的折射下散著紅光。
裴琛掃了一眼,搖首道“我不要。”
九皇子不高興了,“那你要什么”
“你的這個”裴琛伸手指著對方的。
溧陽忍住了笑,半側過身子,唇角彎了彎,女帝見狀,也是以袖遮面狠狠地笑。太后摸摸自己的發冠,心中夸贊了一句好樣的。
九皇子愣了一下,皺眉沉悶,裴琛卻捂唇低咳一聲,削瘦是肩膀輕顫,顯得那般弱不禁風。
這時八皇子用南疆語開始叫喊著自己的弟弟“答應、答應,廢物、廢物。”
接受到自己兄長的鼓勵好,九皇子拍案答應下來,“好,你若輸了,你的妻子是我的。”
“好,你若輸了,你就切下來喂狗。”裴琛輕笑,尖尖的下顎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度,她笑得天真而無辜。
兩方達成約定,愉快又美好,南疆使臣顯得很激動,頻頻看向溧陽,目光貪婪又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