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來一回情蠱,可真是自己找死了。
“大駙馬這般做,殿下會不高興的”二掌柜含笑,眉眼含著嫵媚,分明一襲常衣,可處處透著風情,一眼看過去,渾身骨頭都酥了。
裴琛無辜地眨了眨眼,這樣真能討人喜歡
不知為何,她就喜歡不起來。她喜歡殿下這般清冷孤絕的女人,優雅得體。
嫵媚見鬼去吧。她打消哄騙的念頭,捏著女人的下顎將酒直接灌。
“大駙馬、你不能”
一杯酒灌了進去,二掌柜臉紅了,脖子與胸口都染了粉色,她沒有惱怒,而是朝著裴琛嗔怪道“瞧著您文弱,只當您是溫柔的,怎地也學了那么蠻人,真是浪費了好酒。”
溧陽眼睫一顫,終是惱了,“出去。”
“殿下惱了,奴家這就出去,奴家試過酒了,貴人盡心。”二掌柜臉不紅心不跳,優雅地朝兩人福禮,慢慢地退出去。
等門關上,裴琛大咧咧地溧陽對面坐下,道“她會武功,底盤很扎實。”
溧陽沒說話,只冷冷看她一眼,起身就走了。
裴琛被她看得心里發虛,抬腳追了上去,“殿下。”
永安樓繁華,燈紅酒綠,舞女說書應有盡有,設施很完善,后樓還有沐浴清洗之處。客人來了,流連忘返。溧陽下樓,裴琛在后面跟隨,隨從去結賬。
二掌柜笑吟吟地接待客人,瞅著人走遠了才露出森冷的笑容,“公主又如何,沒有尊貴的血緣,同樣是賤人,無非運氣好些罷了。你瞧,她吃醋了。”
“姐姐為何招惹她”掌柜不理解。
“我就想讓她知曉,公主再高貴,也會為了我而吃醋。剛剛我與大駙馬打情罵俏,她很不舒服。”
掌柜皺眉,“您不怕她來找您麻煩”
“怕什么,她敢來,我敢去衙門里告狀。二公主可是答應了主子要聯盟的,大公主不敢。”二掌柜唇角勾出動容的笑容,“你瞧著,可有的鬧騰了。”
永安樓熱鬧喧天,門口馬車如流水,月明星稀,街道上擺了許多地攤,各色小物什應有盡有。
今日的明月尤為圓,如圓盤掛在天上,銀輝皎皎。
裴琛快追幾步才趕上溧陽的腳步,人多車馬多,她只好將溧陽護在里側,防止被馬車被行人碰撞。
步行不過五十步,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蹦蹦跳跳走過來,小姑娘粉雕玉琢,頭書梳成雙丫髻,手中提著一個竹籃。竹籃內擺放許多小玩意,發髻珠花以及胭脂水粉。
“公子夫人可要買些珠花。公子,您夫人這么好看,您娶她回家,應該好好珍惜才是。喏、試試我家的珠花,準叫您夫人愈發好看。”
小姑娘牙齒伶俐,兩句就哄得人開心不已,裴琛喜歡那句夫人未及多想就看向溧陽。
行人多,燈火通明,火花輝煌,映照得溧陽明艷動人。裴琛身形不動,眼若明輝,恰若星辰。
“夫人,不如您來瞧一瞧”小姑娘笑靨如花,“您這么好看,誰娶了您是他的福氣呀,夫人,我這些珠花都是母親熬夜做的,您放心,做工精細,不屬于店鋪里的珠花。”
她才七八歲,伶俐動人,說出口的話似花一樣,聽得人心花怒放。溧陽看著她,不由想起曾在破廟里討生活的裴熙,心中驟然軟了下來,道“好,你家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