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冷汗淋漓,連忙叫道“等等,我什么都沒聽見保證誰都不會告訴”
看段燃的匕首越來越近,維克托想到段燃剛才話語的內容,急中生智求饒道,“神明寵幸眷者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聽說還有神靈將眷者視為一生摯愛,沒什么值得滅口的吧”
這次段燃的匕首停頓了一下,沉吟片刻,把匕首插回了綁在小腿的鞘里,笑瞇瞇地道“看在你會說話的份上,饒你一命。”
維克托松了口氣,一邊擦汗一邊感恩戴德。
聞離曉冷眼看著段燃表演,先嚇唬一下又開始稱兄道弟,很快就哄得維克托答應帶他們去飛天意面神信徒的根據地。
主要是段燃亮出了來自歐洲之外的證據,并表示他們見過飛天意面神,再加上維克托對聞離曉的“真心話”權能相當忌憚,這才不甘不愿地帶他們過去,并在心里默默祈禱這兩尊大佛最好不是主的仇人。
三個人一前兩后地前進。
聞離曉放出兩條觸手,拴在維克托的脖子上防止他逃走,一邊跟段燃復述起從維克托那里得到的情報。
段燃有些幽怨地看了眼綁在除了他之外的人的脖子上的觸手,不甘不愿地問“飛天意面神怎么說”
聞離曉已經給許聽風傳達了消息,讓許聽風轉告飛天意面神,對他祈禱并交代歐洲的事情。
聞離曉搖搖頭“飛天意面神祈禱了,說祂現在是第三代飛天意面神,從歐洲逃出來的是第二代,沒有繼承多少記憶給祂。”
段燃“哦”了一聲“原來是繼承的邪神那能留下多少記憶全看運氣。”
“不過祂確實記得第二代在歐洲還有一部分信徒,只是這些年從沒感受到過那些信徒的存在,就當那些信徒已經死了。”
“但維克托說他們現在在身上涂上飛天意面神的神紋,還能獲得力量的加持”段燃目光落在前面的維克托身上,挑了挑眉,“還有一個飛天意面神”
聞離曉未置可否“那就得到了才知道了。”
飛天意面神的根據地居然不是城鎮,而是一棵參天大樹。
這棵樹幾乎像一座山那樣粗,每一根樹枝都有十幾米寬,宛如一條條馬路。在層層的寬大葉片遮掩下,隱約還能看到房子的輪廓。
聞離曉站在樹下遠遠望去,還能看到樹枝上修建了邊緣扶手,似乎是為了防止有人摔下來。
在樹枝上有許多正在干活的人。他們有的爬上更纖細的枝條,摘下一些比人還要大的果實;有的在樹干上把果實砸碎,把里面的果仁磨成粉
像生活在這棵樹上的蜜蜂。
聞離曉眺望了一下樹冠,轉頭看向維克托“你們住在樹上”
維克托不無得意地道“這棵就是北歐神話中的世界樹,我主深謀遠慮,為了避開偽神上帝的監視,特意找到了其他神話傳說中的邪神,培植了世界樹,才能一直綿延至今。”
聞離曉微微頷首。
在眼前這棵巨大的樹周圍,確實有一圈神秘組成的結界,遮蔽著世界樹的氣息與位置。別說上帝,就連他在靠近之前都沒有發現這棵樹的存在。
聞離曉思忖了一下,忽然對維克托道“你躺下。”
維克托嚇了一跳“什么什么”
聞離曉懶得跟他廢話,直接用觸手把他擺平在地上,如同對待當時的孟柯一樣,將維克托投影了出來。
在維克托的投影中,大腦的位置閃動著湖水一樣的微光,代表他的靈魂好好地在他的身體里,不是“上帝”操縱的傀儡。
聞離曉和段燃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他沒有對維克托解釋,只放開維克托,道“帶我們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