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委屈巴巴地道“神靈大人,這個我們世界樹有規矩,客人必須對著世界樹發誓不傷害世界樹的任何生靈才能上去”
聞離曉平靜地亮出觸手“我不是客人,你是我的俘虜。”
維克托閉上嘴巴,傲嬌地“哼”了一聲在世界樹的樹干上摩挲了一會,咬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沾在樹上。
隨后他就被樹干吸了進去。
一進入世界樹,維克托立刻長長地吐了口氣,在心里怒罵了外面那兩個不知從哪來的邪神和眷者幾句,然后在樹干內壁點了點。
腳下踩著的木板忽然如同電梯一樣開始上升。
維克托昂起下巴,不無得意地笑了起來“哼就這點三腳貓的水平還想欺騙偉大的飛天意面神信徒你們等著,一會我調動起世界樹的神秘,立刻把你做成烤魷魚”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背后傳來“怎么調動世界樹的神秘”
維克托想也不想就回答“到世界樹的頂端,向圣貓申請,就可以”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豆大的汗珠瞬間從額頭涌了出來。
聞離曉走到他身邊,敲了敲樹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世界樹做得挺精細。”
段燃也摸了摸樹干“不知道用弒神者打一下會怎么樣。”
“樹會壞掉。”聞離曉簡單地道,“這棵世界樹是神秘與科技的結合或者說,是用神秘做成的科技,只是為了占用世界樹的神秘學意義做成了樹的形狀。比如電梯、墻壁、密碼門等等,而且有相當生硬的耦合痕跡,顯然制造世界樹的存在不是很懂科技,只能照搬。”
段燃悶笑了一聲“所以第一代或者第二代飛天意面神所謂創造世界樹只是復制粘貼”
聞離曉搖搖頭“這棵世界樹的神秘和飛天意面神完全不同。”
“甚至不是飛天意面神復制的。”段燃看了眼臉色漲紅的維克托,目光掃過樹干內壁上宛如貓爪一樣的痕跡,摸了摸下巴,“真正制造了世界樹的存在看起來非常喜歡貓。”
聞離曉轉過身,看向了臉色已經轉白的維克托,唇角微微彎起“那我就很好奇,那位圣貓是什么人了。”
“圣貓大人就是外面流傳的圣靈貓貓神。”維克托垂頭喪氣地解釋,“我主與圣貓大人合作創造了世界樹這個避難所,因此世界樹也被我們兩家的信徒共享。在主離開之后,圣貓大人就成了世界樹的最高主宰。”
聞離曉的目光落在了前面端坐在祭壇上的圣貓。
這只貓通體雪白,眼眸蔚藍如海,毛發纖細柔順,耳朵翹起,是一只非常漂亮的布偶貓。
它、不,應該是祂的脖子上扎著一根紅絲帶,掛著一只小小的鈴鐺,此時一邊咬著自己的尾巴一邊用爪子撓鈴鐺,宛如一只真正的小貓。
維克托有些臉紅地解釋“圣貓大人是凝聚了人類對寵物貓的喜愛而誕生的神靈,所以喜歡展現一些貓貓的習俗,我們大家都很支持”
說到最后,維克托的表情微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憶,露出了癡漢的笑容。
圣貓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維克托趕緊清醒了過來,咳嗽了一聲“圣貓大人已經知道你們的來意了你們是想找人帶你們穿過歐洲,前往地中海”
段燃點點頭“對。”
圣貓“喵”了一聲。
維克托皺起眉頭“前些日子,地中海那邊出現了巨大的神秘浪潮,靠近地中海的幾個邪神勢力甚至直接覆滅,過去很危險。”
段燃和聞離曉對視一眼,笑道“我們就是為了解決那個而去的。”
圣貓又“喵”了一聲。
“圣靈貓貓教和飛天意面教的虔誠信徒并不多,每一個都不能損失,跟你們去無法保證安全。”維克托翻譯完,看向圣貓的表情明顯崇敬了不少,趾高氣揚地斜睨了段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