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離曉點點頭“帶我們去飛天意面神的根據地。”
維克多的臉色微變,勉強笑道“我們哪有什么根據地”
“沒有根據地,剛才你們死掉的人去哪里復活的”聞離曉好整以暇地看著維克多的額頭開始滲出冷汗,在維克托不著痕跡地想跑的時候,恰到好處的探出觸手攔住他。
維克多哭喪著臉“雖然不知道您是哪一位神靈,但我們飛天意面神教的人沒有幾個,根本不值得您針對,您放我們一馬吧。”
說著說著,他真的跪在地上開始哭起來了。
聞離曉等他哭完,才問“為什么教會和反上帝教的人都在針對你們”
剛才觀戰的時候聞離曉就發現,飛天意面神的信徒一出來,那邊正掐得熱火朝天的兩波人摒棄前嫌,一起打起了飛天意面神。
飛天意面神在燕城都衰弱得快維持不住邪神的位格了,居然在歐洲這么拉仇恨
維克托囁嚅了一下,哭道“是啊,我們已經這么艱難了,您放我們一馬吧”
聞離曉被哭得有點失去耐心,正想把他吊起來嚇唬一下,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半塊“嚴厲”,頓時有了新的想法。
他手指按在半塊石板上,修改了一下規則,再度問“為什么他們都在針對你們”
維克托剛想蒙混過去,隨后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嘴巴一張一合地說了起來“因為我主是唯一一個從神靈游戲中逃出去的邪神。”
聞離曉想到了進入歐洲以來看到的種種不合理的情況,若有所悟,趁著修改的規則還沒消散,要維克托詳細說說。
維克托在不可抗力的影響下被迫主動交代了一切。
飛天意面神最早是在無光七日之前出現在北美,被信徒們認為是一個會飛的意大利面條怪物,這個怪物創造了宇宙和萬物,崇高甚至在教會的真神之上。因為丹麥等歐洲國家不知道出于原因認可了飛天意面神教的合法性,因此當無光七日之后,飛天意面神誕生也是在歐洲,并毫無疑問地被“上帝”籠罩在了領域中。
其他的諸如風之神、黑暗之神等等都是“上帝”在歐洲這個巨大的棋盤上玩耍而創造的棋子,只有飛天意面神擁有比“上帝”更古早的資歷,才在幾經風波、幾度周旋之后逃離了歐洲,前往了神秘的東方國度。
神在離開之前叮囑信徒們要保護好信仰的種火,將來祂必定會返回歐洲,推翻偽神“上帝”,拯救所有的子民。
當然,這些話都有維克托作為飛天意面神的信徒對邪神的美化。
至于飛天意面神是怎么逃離歐洲的,維克托也不知道,因為他出生之后飛天意面神就已經不在歐洲了。
他們家代代都是飛天意面神的信徒,盡管在飛天意面神離開歐洲之后,信徒們無法再獲得主的教誨,但在身上涂下主的神紋來獲得力量的方式依然能夠進行,才保證他們能安穩地堅持下去。
教會自然千方百計地想要追殺他們,其他的邪神嫉妒飛天意面神能夠獲得自由,也對他們下死手。
聞離曉看了眼跟上來的段燃,用眼神詢問他有沒有要問的問題。
段燃摸著下巴饒有興趣地開口“小朋友的側臉真好看,觸手的弧度也很性感,要是現在纏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往下滑一下就好了。”
聞離曉“”
跪在地上的維克托一臉震驚“”
聞離曉深吸了口氣,撤銷了修改的規則,微微瞪了段燃一眼。
段燃捂住自己的嘴,嚴肅地表示剛才自己可能被“上帝”的神秘干擾,說出了奇怪的話,回頭得做一下驅魔。
聞離曉冷笑了一聲,看了眼維克托。
反正丟人的不是他。
段燃也想到了這一點,抽出綁在腿上的匕首,在維克托的脖子上比劃了兩下,問聞離曉“用不著他了吧用弒神者保證他死得沒有一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