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彬愣住,他不過是隨便找個工部的理由見姜懷雪罷了,誰能想到周番在這兒
但是事到如今,姜文彬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好在他腦子里突然就蹦出一個想法,正好就拿出來用了,“懷雪,我們現在來討論討論曲轅犁和水車的推廣問題,要想推廣一項新的工具,還是很困難的。”
姜文彬說完話,總覺得他問的這個問題有些耳熟,但讓他現在想,他也想不出來。
他最近要不是思考怎么樣討好蕓娘和姜懷雪,要不就是糾結要不要幫助蕓娘恢復記憶,工部的事情他根本沒怎么管。
姜文彬靜靜的等待著姜懷雪回答。
“哎文彬,你上次開會是不是沒聽”但是周番先說話了,“我們上次開會就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懷雪的話本傳播很快,能幫助曲轅犁和水車的傳播啊”
周番,看著姜文彬不是搖頭就是嘆氣,最后只留下一句話。
“我話說多了也沒用,你好自為之吧。”
我好自為之
你才好自為之
姜文彬心想等他和蕓娘成親了,這工部尚書的位置,就該他來做了不對,到了那個時候,他不得混個丞相當當
雖然被暗諷了幾句,周番好在走了。
“工部的事情說完了,接下來我想請教一下另一個問題,”姜文彬心想,這姜懷雪可能會拿剛剛周番的事情譏諷他一下,他待會得忍著。
“哦哦,姜大人請說吧,我洗耳恭聽,”
姜懷雪特意給姜文彬上了一杯茶。
看著很禮貌。
居然沒譏諷他嗎姜文彬心中卻有些不舒服。
這不譏諷,比譏諷還讓他心中不舒服。
但是姜文彬沒時間在乎這些,他臉上堆起笑容道,“我想請問,蕓娘在何處我這兒又尋得了一本詩集,相與她一起討論討論。”
“蕓娘啊,”姜懷雪也臉上帶笑,“她去皇宮了哦,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來出來呢。”
皇宮
而且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
即使是命婦,那也不能呆那么久啊。
姜文彬壓制住內心的激動,把詩集朝著姜懷雪遞了一下,“那就勞煩懷雪把這詩集給蕓娘了,這詩集是她喜歡的風格,上次我淘了這種風格的詩集給她,她看了半個月呢。”
“好啊,”姜懷雪收了詩集,“我待會就去皇宮給她。”
待會就去
皇宮是你說去就能去的嗎
一般都是圣上傳話才能去吧沒想到蕓娘和姜懷雪,竟已到了如此地位。
那他得加緊拉好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姜文彬說完這些話就走了。
而姜懷雪也準備去皇宮,是的沒錯,她真的準備去皇宮。
蕓娘被顧落英給帶著去皇宮里住了,而她嘛,要進皇宮還不簡單
叫顧宴清帶她去就行了。
于是乎,當天下午姜懷雪就和顧宴清進皇宮去了。
姜懷雪已經進過一次皇宮了,那她這次進皇宮,是否會穩重一些,不再東張西望
笑死,當然是繼續東張西望。
她上輩子也沒去過故宮,好不容易進一次皇宮,當然要看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