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彬很苦惱。
他在思考要不要幫助蕓娘恢復記憶。
蕓娘不知為何突然對他非常冷漠。
如果蕓娘恢復記憶,那事情絕對不會這樣,畢竟蕓娘能為了找他從江南到京城,而且他之前見姜懷雪,也是對他非常依賴,即使是頭被打破也想見他。
但是他心底又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這股不詳的預感在阻撓他。讓他一直不想去蕓娘面前,說出他們之間的關系。
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畢竟蕓娘來找他,他一開始并沒有接納蕓娘和姜懷雪,還一直讓他們走。
而且蕓娘和姜懷雪還是在回江南的路上跌落山崖的
如果蕓娘要和她較真,他那時候又該怎么辦呢
所以他現在更傾向于和蕓娘重新認識但是現在的他對蕓娘來說又只是個熟悉的陌生人
哎兩難啊
姜文彬在書房內走來走去,腳步越來越快,就這樣持續了半刻,他在書桌前停下。
“哎,還是得做兩手打算。”
他行至書桌邊上提筆就寫,寫完之后叫來仆人。
“老爺,有何吩咐”仆人低著頭站在姜文彬身前。
“這封信,送去江南”姜文彬把信交給仆人,又拿了許多銀子,“多叫幾個人,記住這信封上的地址,不要找錯了,你到了之后把信交給那家人,后面的事情你就按照他們的意愿來做”
姜文彬又吩咐了幾句話后,就揮手讓仆人離開了。
仆人捧著一大把銀子和一封信出了門,他心中疑惑。
老爺讓他去江南送信干什么
現在府內和候府交惡,老爺讓他去江南送信,莫非江南那邊有什么厲害的人不成
不過仆人沒多想,立馬就召集人手走了。
此去江南,這一來一回估計得一個月呢,算算時間,他回來的時候也就是殿試完,希望能目睹狀元的風采吧。
姜文彬吩咐完仆人,自己簡單收拾一下就出門了,他不知道蕓娘為何對他如此冷漠,但是他只要登門道歉就對了。
家里找不到,那就去書局,反正他得搞懂蕓娘為何對他冷漠,然后道歉。
姜文彬收拾了禮品,就去了朱雀街,他帶的禮品都是他往日里拿來哄柳瑩兒的,也幸好柳瑩兒十分嫌棄,離府的時候也沒帶走這些東西,讓這些東西還能有點作用。
姜文彬現在也不避諱了,他帶著幾個仆人去了朱雀街。
他現在已經與柳瑩兒沒關系了,他現在是光明正大的追求蕓娘。
來到朱雀街,又是意料之中的沒人。
姜文彬卻也不失望,若是在富貴書局說不定更好呢。
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蕓娘示好,那這流言傳出去了,蕓娘可能受流言的壓力而嫁給他
又輾轉來到富貴書局,只見書局前人山人海,姜文彬甚至找不到人。
姜文彬嘆了口氣,只能拿出自己工部侍郎的身份,宣稱找姜懷雪有工部的事情商量,這才得到了見姜懷雪面的機會。
被書局的伙計引著,姜文彬來到書局的大堂后,他推開門,卻見到周番在里面。
周番是姜文彬的上司,工部尚書。
周番見了姜文彬,就摸著胡子笑瞇瞇地說。
“文彬,我怎么不知道今天工部找懷雪有事啊”
“哈哈,”姜文彬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周番,他只能尷尬笑笑,然后道,“周大人你不也是來找懷雪了嗎想必也有事情商量”
“我只是找懷雪簽個名罷了,”周番舉起手里的話本揚了揚,“姜大人究竟要商量工部的什么事我也聽聽。”